《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98章 鐵證驚宮(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咸陽宮的銅鶴在暮色裡泛著冷光,趙高摸著鶴喙上的鎏金,指腹蹭過那道新添的裂痕——是黑麟衛昨夜“不小心”撞的。他身後的小太監大氣不敢喘,捧著的密信在袖中發燙,那是左賢王兵敗的訊息,墨跡還帶著血腥氣。

“李斯那邊有動靜嗎?”趙高的聲音尖細如蛇,指甲掐進銅鶴的羽翼,“老東西最近總往扶蘇的軍營跑,當咱家瞎嗎?”

小太監膝蓋一軟:“相……丞相今早遞了奏摺,說要徹查邊軍糧草虧空,還提到了……提到了三年前上郡的鐵匠鋪縱火案。”

趙高猛地轉身,綠豆眼瞪得滾圓:“他敢!”他一把奪過密信,看罷狠狠摔在地上,“廢物!三萬騎兵連個毛頭小子都拿不下,還讓人搜了營地!”

正說著,殿外傳來甲葉碰撞聲,白川帶著四名黑麟衛闖了進來,手裡的短弩機括輕響,箭尖直指趙高咽喉:“趙大人,將軍有請。”

趙高色厲內荏地後退:“放肆!咱家是陛下親封的中車府令,你們敢動我?”

白川嗤笑一聲,抬腳碾過地上的密信:“陛下在甘泉宮養病,怕是不知道您把少府的兵器偷偷運給了匈奴吧?”他突然揚手,一張佈告“啪”地貼在銅鶴上,上面是趙高與左賢王的通訊截圖——是陳平用特種兵的拓印術複製的,字跡清晰可辨。

趙高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癱坐在地。

此時的丞相府,李斯正對著燈火端詳那半塊虎符。符面的“少府”印記與他書房存檔的調令筆跡完全吻合,墨跡裡還摻著極細的金粉——那是趙高特有的用墨習慣。

“相爺,扶蘇將軍求見。”管家的聲音剛落,扶蘇已掀簾而入,身上的披風還帶著風塵。

李斯抬頭時,正看見他指尖夾著的密信,信紙邊緣有火燒的痕跡——是從匈奴營地的灰燼裡搶救出來的。“你想讓老夫怎麼做?”李斯的手指敲擊著案几,“趙高黨羽遍佈宮廷,沒有鐵證扳不倒他。”

扶蘇將一個木盒推到他面前,開啟的瞬間,李斯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是趙高私刻的玉璽印模,邊角還沾著未乾的硃砂。“這是石敢當在左賢王的帳篷裡找到的,”扶蘇的聲音平靜無波,“他不僅通敵,還想在陛下駕崩後偽造遺詔。”

李斯盯著印模上的裂紋,突然想起十年前趙高陷害韓非時的陰狠,掌心沁出冷汗:“明日早朝,老夫會請御史臺徹查。”他頓了頓,補充道,“但你得保證,此事不可牽連太廣,否則朝堂動盪,項羽和劉邦會趁機發難。”

扶蘇頷首:“我只要趙高伏法,其他人……看他們識不識時務。”

深夜的黑麟衛營地,石敢當正給王老兵包紮傷口。老兵在搜查匈奴營地時被流矢射中肩胛,卻死死護著那箱密信,血浸透了甲冑,把信紙染得通紅。

“王叔,您說趙高能認賬嗎?”石敢當的繃帶纏得太緊,惹來老兵一聲痛呼。

王老兵啐了口帶血的唾沫:“不認賬?咱家將軍早就安排好了,明天早朝讓那銀頭盔當眾對質,再把少府庫的賬冊甩他臉上,看他還能狡辯!”

帳外突然傳來爭執聲,石敢當出去一看,竟是胡姬被衛兵攔在營外,手裡捧著個錦盒。“我有東西要給將軍。”胡姬的聲音帶著急意,“是東胡的密探截獲的,趙高還勾結了冒頓的弟弟!”

石敢當剛要放行,扶蘇已走了出來,接過錦盒開啟——裡面是份血書,上面蓋著東胡的狼形印璽,詳細記錄了趙高與冒頓弟弟約定裡應外合的計劃。

“冒頓一直想吞併東胡,他弟弟早就想取而代之。”胡姬的指尖微微顫抖,“我父親當年就是發現了他們的陰謀,才被趙高派人暗殺的。”

扶蘇合上錦盒時,指節泛白。他終於明白,胡姬的“暗通東胡”,從來不是通敵,是在為父報仇。

次日早朝,咸陽宮的銅鐘剛響過第一聲,趙高就被黑麟衛押了上來,髮髻散亂,官服上還沾著塵土。文武百官竊竊私語,李斯出列時,手裡的卷軸“嘩啦”展開,虎符拓片、密信截圖、少府賬冊依次鋪開,在金磚地上鋪成一條血路。

“趙高私通匈奴,偽造玉璽,意圖謀反,請陛下嚴懲!”李斯的聲音擲地有聲。

趙高突然狂笑:“血口噴人!這些都是扶蘇偽造的!他想篡位!”

“哦?”扶蘇從殿外走入,身後跟著兩個黑麟衛,押著五花大綁的銀頭盔,“那左賢王的兒子,總不會說謊吧?”

銀頭盔“噗通”跪下,抖著嗓子把三年前如何受趙高指使燒燬鐵匠鋪、如何私運兵器的事全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泣不成聲:“是他給的毒藥,讓我毒死左賢王,好讓他弟弟繼位……”

百官譁然之際,胡姬捧著血書走上殿,東胡的狼形印璽在晨光中閃著冷光:“陛下,這是東胡王室的血書,可證趙高與冒頓弟弟勾結之事。”

趙高的臉徹底失去血色,癱在地上說不出話。始皇帝的病榻設在殿側,簾後傳來蒼老的咳嗽聲,許久才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查……給朕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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