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議!”李斯第一個站出來,“請公子登基,以安天下!”
有了他帶頭,其餘人紛紛附和。御史大夫張了張嘴,最後也耷拉著腦袋跪下了。
“那就先稱‘代王’。”扶蘇環顧殿內,“葬禮照常辦,朝政也不能停。從今天起,大秦實行‘戰時律令’——凡年滿十六歲的男子,皆有服兵役的義務;各縣的糧倉,由黑麟衛接管,統一調配。”
一道道政令從咸陽發出,像一張張網,迅速撒向全國。韓信在陳留用“麻雀戰”騷擾項梁,今天偷他的糧草,明天燒他的帳篷,把個勇猛的項梁氣得暴跳如雷。
陳平更損,跑到劉邦的地盤,故意放出風說“張良跟項羽有勾結”,把個多疑的劉邦攪得心神不寧,連著幾天不敢進兵。
最絕的是范增,收到兒子的家書後,藉口“年邁多病”,竟真的辭了官,躲回居巢老家釣魚去了。項羽沒了主心骨,在東阿跟秦軍硬拼,打了個兩敗俱傷。
咸陽城內,扶蘇正帶著黑麟衛巡查糧倉。張猛扛著個麻袋跑過來,裡面裝著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正是負責管糧的小吏。“將軍,這孫子敢剋扣軍糧,被弟兄們抓了個現行!”
小吏嚇得尿了褲子,哭喊著:“代王饒命!小人是被趙高的餘黨逼的!”
扶蘇踢了踢麻袋,裡面滾出些碎銀子。“逼你把軍糧賣給匈奴?”他冷笑一聲,“拉去城門口,斬了示眾。”
砍頭那天,百姓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扶蘇站在高臺上,對眾人道:“從今天起,誰再敢中飽私囊,這就是下場!”他指著糧倉,“這些糧食,一半給軍隊,一半分給出力的民夫。”
人群頓時爆發出歡呼,不少人當場就報名要去修城牆。李斯站在臺下,捋著鬍子直點頭——這小子籠絡人心的本事,比始皇帝還厲害。
傍晚時,胡姬帶著東胡的使者來了。使者捧著個金盤,裡面放著顆夜明珠,說是東胡單于的賀禮。“我父親說,等公子正式登基,他會親自來朝賀。”胡姬的眼睛亮晶晶的,“還說……要把我正式嫁給你。”
扶蘇的耳尖有點發燙,剛要說話,白川突然闖進來,手裡的軍報都在抖:“將軍!大喜!蒙恬將軍在漠北打了大勝仗,把冒頓的主力全滅了!”
漠北決戰贏了?扶蘇接過軍報,只見上面寫著“殲敵五萬,俘虜三萬,冒頓之子授首”,最後還有蒙恬的批註:“皆賴黑麟衛三段式防線之威”。
那三段式防線,是他按特種兵的“梯次防禦”改的——前陣用盾陣擋騎兵,中陣用連弩壓制,後陣用騎兵包抄,專門剋制匈奴的衝鋒。
“好!”扶蘇猛地一拍桌子,夜明珠都震得跳了跳,“傳令下去,今晚全城百姓,每戶分兩斤肉,慶祝!”
訊息傳開,咸陽城頓時一片歡騰。百姓們提著酒壺湧上街頭,有的還自發組織了舞龍隊,鑼鼓聲響徹夜空。
扶蘇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的萬家燈火,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些。胡姬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碗酒:“現在,你可以跟我回東胡看雪了嗎?”
扶蘇接過酒碗,卻沒喝。他望著遠處的星空,那裡有一顆最亮的星,像極了現代軍營的探照燈。“等徹底平定了叛亂,等大秦真正安穩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胡姬,眼裡的光比星星還亮:“到時候,我不僅帶你看雪,還要讓東胡的孩子,跟大秦的孩子一起讀書,一起騎馬。”
胡姬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碰了一下。“一言為定。”
夜風帶著酒香拂過城樓,遠處傳來黑麟衛的歌聲,那是扶蘇教他們的軍歌,粗獷的調子在夜空中迴盪:
“黑麟出,鬼神哭,
踏破賀蘭山缺。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