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152章 黑麟衛奇襲陳倉道,韓信巧布口袋陣(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陳倉道的晨霧裹著寒意,韓信伏在峭壁的灌木叢裡,指尖碾著塊碎石——石質堅硬,帶著鐵腥味,是兵家必爭的險地特徵。他身後,三百黑麟衛像壁虎般貼在巖壁上,甲片與石縫摩擦的輕響被谷底的溪聲吞沒,連呼吸都壓成了細弱的氣流。

“將軍,劉邦的先鋒營過了明月峽,距咱們的伏擊圈還有三里。”傳令兵匍匐過來,背上的箭囊磕在凸起的岩石上,發出“咔啦”輕響,他慌忙按住,臉上滲出細汗,“帶隊的是樊噲,那莽夫喝著酒趕路,隊伍拉得跟長蛇似的。”

韓信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指節叩了叩巖壁上的鑿痕——這是扶蘇親率特種兵鑿出的暗語,“左三右五”代表左翼伏兵三人一組,右翼五人一隊,專切敵軍首尾。“樊噲是劉邦的連襟,貪酒好色卻勇冠三軍,”他低聲道,“把他的酒罈子射穿,保管比敲戰鼓還管用。”

黑麟衛憋笑時,遠處傳來粗豪的唱喏聲,樊噲的嗓門穿透霧靄:“弟兄們加把勁!拿下陳倉,咱們去咸陽喝御酒!”話音剛落,酒葫蘆墜地的脆響混著罵聲傳來,想必是又摔了酒罈。

韓信突然抬手,短刀在晨光中劃出銀弧——這是“準備”的訊號。黑麟衛瞬間繃緊,弓弦被悄悄拉滿,箭頭蘸了特製的麻藥,見血封喉倒不至於,卻能讓壯漢癱軟半個時辰。

樊噲的隊伍像條醉漢般晃進峽谷,前鋒是兩百輕騎,中間夾著糧草車,殿後的步兵扛著鋤頭——竟是些剛抓來的民夫,被刀槍逼著充當炮灰。韓信的眉峰擰成疙瘩,指尖在戰術地圖上的“民夫”二字上重重一戳,這是扶蘇反覆強調的底線:不傷無辜。

“調整目標,只射甲士。”他修正指令,目光掃過峽谷兩側的滾石堆,“等前鋒過了隘口,先放滾石砸斷糧車,再用火箭燒他們的旌旗——劉邦老奸巨猾,見不到將旗準會以為中了埋伏。”

話音未落,樊噲的醉吼炸響:“誰他媽射老子的酒葫蘆?!”一支冷箭擦著他的盔纓飛過,釘在身後的糧車上,箭尾還纏著塊布條,寫著“陳倉是我家,擅闖打斷腿”。

“反了反了!”樊噲怒不可遏,揮劍劈開糧車,卻見裡面裝的不是糧草,是塞滿石灰的草人。石灰騰起白霧,嗆得騎兵連連咳嗽,陣型頓時大亂。

“放!”

韓信的吼聲混著滾石墜落的轟鳴,兩側峭壁突然潑下箭雨,樊噲的前鋒騎兵紛紛墜馬,慘叫聲驚飛了谷中的寒鴉。民夫們嚇得跪地求饒,黑麟衛果然不傷他們,箭簇全從頭頂掠過,專找甲士的咽喉、馬腹招呼。

“有埋伏!撤!”樊噲砍斷纏上馬腿的繩索,正想突圍,卻見谷口滾來火油罐,黑麟衛的火箭射中油罐,烈焰瞬間封死退路。他這才看清,峭壁上的黑影根本不是秦軍正規軍,身手比獵豹還矯捷,短刀砍斷馬韁的動作利落得像割草。

“是黑麟衛!”有老兵認出了那身玄甲,哭喊聲撕裂晨霧,“扶蘇的人來了!”

混亂中,韓信帶著十名黑麟衛如狸貓般躍下峭壁,短刀直取樊噲後心。那莽夫倒也警覺,回身揮劍格擋,刀刃相撞的火花照亮他滿臉的酒氣:“小白臉敢暗算你樊爺爺?”

韓信借力旋身,腳底板重重踹在樊噲的膝蓋彎——這是特種兵的擒拿絕技,再壯的漢子也扛不住這記“斷筋腳”。樊噲“噗通”跪地,劍脫手時,黑麟衛的麻網已罩頭落下,網眼纏著的倒刺勾住甲冑,越掙扎收得越緊。

“你是誰?”樊噲瞪著眼前的年輕將領,對方的槍法帶著股詭異的韻律,既像秦軍的嚴謹,又有楚軍的靈動。

“韓信。”他收槍時,槍尖挑起樊噲的將旗,“記住這個名字,下次別再醉醺醺地上戰場。”

正說著,谷外傳來號角聲,劉邦的援軍到了。韓信卻不慌不忙,對峭壁上打了個呼哨,黑麟衛突然將民夫們往谷外趕,自己則帶著俘虜鑽進暗洞。劉邦的軍隊衝進峽谷時,只看到滿地的箭簇和哭爹喊孃的民夫,還有那面被踩爛的將旗。

“中計了!”劉邦氣得摔了馬鞭,他最清楚樊噲的脾氣,定是被人拿捏了軟肋,“追!給我搜遍整個陳倉道!”

可他們哪裡知道,韓信早已帶著黑麟衛從暗洞繞到援軍身後,用樊噲的將旗騙開了後衛營。當劉邦在峽谷裡撲空時,陳倉城的城門已悄然開啟,韓信的人正將繳獲的糧草搬進倉庫,樊噲被捆在城樓上,嘴裡塞著自己的臭襪子,瞪得像銅鈴的眼睛裡滿是憋屈。

“將軍,劉邦的主力退了,還留了支小隊在谷外徘徊。”白川的信使帶來訊息,手裡還拎著個酒葫蘆,“這是從樊噲身上搜的,據說還是陛下御賜的貢酒。”

韓信掂了掂酒葫蘆,突然笑出聲:“送給他留著醒酒。”他望向咸陽方向,晨光已刺破雲層,“告訴陛下,陳倉守住了,下一步該輪到項羽頭疼了。”

城樓上的風捲著酒氣,樊噲嗚嗚掙扎時,突然看到黑麟衛在城頭演練的陣型——前三後二,左散右聚,像極了草原狼群的圍獵。他這才明白,自己輸的不是酒量,是人家腦子裡的彎彎繞,比劉邦的算計還多三分。

韓信站在箭樓最高處,看著地圖上被紅筆圈住的彭城,指尖在“項羽”二字上敲出節奏。扶蘇的密信裡說,項羽的糧道在睢水,那裡的守將是個貪財的傢伙,能用三車珠寶換他倒戈。這棋下得險,卻對了項羽剛愎自用的胃口——他從不用降將,卻偏偏信那些見利忘義的小人。

“備馬,”韓信轉身時,玄甲的鱗片在陽光下流動著冷光,“去睢水,給項霸王送份‘賀禮’。”

黑麟衛的馬蹄聲碾過陳倉的青石板,帶起的塵土裡混著酒氣和硝煙味。誰也沒注意,城角的民夫偷偷撿起塊黑麟衛掉落的箭簇,那箭桿上刻著個極小的“蘇”字,在風中微微發燙——那是屬於新帝的印記,也是亂世裡,最讓人安心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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