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227章 彭城烽火,霸王卸甲(2)

作者:彭化食品·8個月前

劉邦,你可真行。胡姬的彎刀挑著劉邦的沛縣縣令印,用百姓當擋箭牌,也就你幹得出來。

劉邦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突然撲通跪下:公子饒命!我也是被奸人蠱惑...只要您放了我,我願帶著家眷去修長城,一輩子不出來!

扶蘇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突然對陳平道:把這些人放了,給他們發糧食回家。劉邦...就關去跟項羽作伴吧。

傍晚的彭城帥帳裡,扶蘇正看著韓信送來的軍報。胡姬端著碗羊肉湯進來,看見他對著地圖皺眉,突然用東胡語說了句什麼——那是她家鄉的俗語,意思是再鋒利的刀也需要擦拭。

扶蘇抬頭笑了,接過湯碗一飲而盡:明天去垓下,收拾項羽的殘部。他突然抓住胡姬的手,指尖劃過她腕上的銀鐲,等天下太平了,咱們去東胡的草原上賽馬,誰輸了誰給對方梳馬鬃。

胡姬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誰輸還不一定呢。她轉身時,腰間的彎刀撞在甲片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極了草原上的駝鈴。

帳外,白川正給黑麟衛分發新造的手榴彈。這些鐵疙瘩被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裡,比什麼護身符都寶貝。有個新兵不會用引信,被老兵照著腦袋拍了一下:傻小子,拔了銷子再扔,別炸了自己的屁股!

遠處的牢房裡,項羽和劉邦被關在相鄰的隔間。楚霸王靠著牆閉目養神,漢王則在地上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早知道就不反了...在沛縣當個亭長多好...

項羽突然睜開眼,踹了踹隔開兩人的木欄:劉邦,你能不能閉嘴?吵得老子心煩!

我樂意!劉邦也踹了一腳木欄,要不是你先起兵,我能跟著反嗎?現在好了,咱倆都成了階下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起來,活像菜市場拌嘴的老頭。守牢的黑麟衛聽得直樂,偷偷給白川報信:隊長,那倆活寶快把牢頂掀了!

白川提著鞭子過來,對著木欄抽了一鞭:再吵就把你們倆捆一塊!

牢房裡頓時安靜了。項羽扭過頭去看牆角,劉邦則縮在草堆裡裝睡,嘴角卻偷偷勾起——他剛才吵著吵著,突然想起碭山藏著的那批糧草,等風頭過了...

次日清晨,黑麟衛向垓下進發。扶蘇的帥旗在隊伍最前面,玄色的披風被風扯得展開,像一隻展翅的黑鷹。胡姬的東胡鐵騎分列兩側,馬蹄踏過凍土的聲音整齊劃一,驚得路邊的飛鳥撲稜稜飛起。

陳平騎著馬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新擬的佈告,上面寫著赦免項氏餘黨,既往不咎。他看著前面扶蘇和胡姬並轡而行的背影,突然對身邊的張良道:先生說,公子能成大事嗎?

張良捋著鬍鬚笑了:你沒看見嗎?他把項羽的詩都留著,把劉邦的百姓都放了。有容人之量,有雷霆手段,這天下啊...該換個活法了。

隊伍行至垓下外圍時,遇到了前來投降的項伯。這位項羽的叔父捧著楚軍的兵符,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公子...楚軍殘部願意歸降,只求...只求善待我項氏族人。

扶蘇接過兵符,隨手遞給韓信:按名冊整編,願意從軍的留下,想回家的發路費。他看向項伯,你侄兒在彭城吃好喝好,丟不了性命。

項伯連連叩首,額頭磕出了血。胡姬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對扶蘇道:你真打算放項羽一條生路?

不然呢?扶蘇勒住馬,遠處的垓下城已在視線裡,殺了他,江東的百姓會記恨大秦。留著他,既能安撫人心,又能當個活靶子——誰想反,先看看他的下場。

胡姬突然笑了,用東胡語說了句情話。扶蘇沒聽懂,卻從她眼裡看到了星光,伸手將人攬進懷裡。黑麟衛計程車兵們假裝沒看見,卻都偷偷咧開了嘴——自家公子終於像個會疼人的了。

垓下城的城門開啟時,楚軍殘部排著隊走出,手裡的兵器扔了一地。有個年輕計程車兵抬頭看見扶蘇,突然喊了聲——竟是當年在鉅鹿被俘虜,後來被扶蘇放回家的楚兵。

扶蘇勒馬停下,對他點了點頭。那士兵眼圈一紅,跪下,身後的楚軍殘部也跟著跪下,黑壓壓一片。

都起來吧。扶蘇的聲音傳遍曠野,從今天起,你們不是楚軍,是大秦的百姓。好好種地,好好生活,誰再敢挑動刀兵,我定不饒他!

歡呼聲像潮水般湧起,驚得遠處的牛羊四處亂竄。胡姬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扶蘇身上的血腥味淡了許多,多了些讓人安心的東西——那是屬於帝王的寬厚,卻又帶著特種兵的乾脆,不拖泥帶水,卻暖得實在。

夕陽西下時,扶蘇站在垓下的城樓上,手裡把玩著項羽的霸王槍。槍桿上的紋路被磨得光滑,顯然是常年握持的緣故。

在想什麼?胡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裡拿著件剛縫好的披風,上面繡著黑麟和雄鷹,是秦與東胡的圖騰。

在想,扶蘇轉過身,將披風披在她肩上,等把冒頓的兒子也收拾了,咱們就舉辦婚禮。他突然單膝跪地,從懷裡掏出個東胡樣式的銀戒指,上面鑲嵌著塊墨玉,胡姬,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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