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263章 巨鹿烽煙起 黑麟衛破局(1)

作者:彭化食品·8個月前

扶蘇的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指尖的繭子蹭過代表漳水的藍漆,留下淡淡的白痕。沙盤上的鉅鹿城被密密麻麻的黑旗包圍,那是項羽的楚軍——五萬兵馬像鐵桶似的箍著城,連只鳥都飛不出去。

“韓信的斥候回報,項羽把糧草囤在城南的烏巢,守軍五千,全是項家嫡系。”白川把一張羊皮地圖拍在案上,圖上用硃砂標著楚軍的佈防,“這老小子學精了,知道糧道是命根子。”

扶蘇沒抬頭,指尖點在烏巢西側的山谷:“這裡叫什麼?”

“野狼谷,”白川湊過來,用刀鞘在谷口劃了劃,“兩側是懸崖,只有中間一條路,楚軍在谷口設了三個哨卡,據說夜裡還放狼狗。”

“放狼狗好啊。”扶蘇突然笑了,軍靴在沙盤邊磕了磕,“正好給黑麟衛的‘迷魂彈’開葷。”他說的迷魂彈是新配的玩意兒,用東胡的草藥和秦軍的硝石混合,點燃後能讓畜生瞬間癱軟,對人卻只起麻痺作用。

帳簾被掀開,寒風捲著雪沫子灌進來,胡姬捧著件棉甲走進來,甲冑內側繡著暗金色的麟紋——那是她連夜趕繡的,針腳密得像魚鱗。“漠北的信使剛到,說冒頓的殘部往南挪了五十里,離鉅鹿不到三百里。”她把棉甲往扶蘇身上披,指尖觸到他冰涼的甲冑,忍不住蹙眉,“又熬夜看沙盤?”

扶蘇抓住她的手往懷裡揣,軍大衣裡的溫度讓胡姬瑟縮了一下:“冒頓這老狐狸,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他突然低頭在她耳邊笑,“等打完這仗,帶你去野狼谷看雪,那裡的冰瀑據說能映出人影。”

胡姬的臉微紅,剛要說話,帳外傳來韓信的吼聲:“公子!項羽那廝在城下叫陣,說你不敢出去就認他當爹!”

白川“嚯”地站起來,拔刀就往外衝:“老子去劈了他!”

“回來。”扶蘇按住他的肩,軍靴碾過地上的雪沫子,“叫陣?正好給咱們的‘新玩意兒’開葷。”他說的新玩意兒是工部剛送來的“連弩車”,一架能抵十個弩手,射程能穿三層甲。

鉅鹿城下,項羽的虎頭湛金槍往地上一頓,槍尖扎進凍土三寸深。他披著雪白的披風,銀甲在雪地裡亮得晃眼:“扶蘇小兒!縮在城裡當烏龜嗎?有種出來單挑!”

城樓上的秦軍忍不住罵娘,卻被韓信按住:“急什麼?等會兒讓他哭都找不到調。”他往旁邊挪了挪,露出身後的連弩車——黑黝黝的箭管像一排毒蛇,正對著楚軍的陣腳。

扶蘇的聲音突然從城樓上傳來,清冽得像冰:“項羽,聽說你烏巢的糧草夠吃三個月?”

項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梗著脖子喊:“何止三個月!夠吃到你投降!”

“那正好。”扶蘇突然揚手,韓信猛地砸下機關。連弩車“嗡”的一聲震顫,三十支火箭拖著尾焰射向楚軍陣中,不是打人,而是精準地落在他們的盾牌上。火箭頭裹著特製的油脂,一觸即燃,瞬間把楚軍的盾牌陣燒成了火牆。

“媽的!玩陰的!”項羽氣得槍桿都在抖,剛要下令衝鋒,城樓上突然滾下一排圓木,木頭上纏著浸了油的麻布,落地就炸——那是黑麟衛的“震天雷”,沒火藥卻能發出巨響,震得楚軍戰馬嘶鳴亂竄。

“這叫‘禮尚往來’。”扶蘇的笑聲順著風飄下來,“上次你燒我糧囤時,就該想到有今天。”

項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正想不管不顧地衝,身後突然傳來騷動。斥候連滾帶爬地跑來,嗓子都劈了:“將軍!烏巢……烏巢著火了!黑麟衛從野狼谷摸進去了!”

“不可能!”項羽轉身就往南跑,披風在雪地裡拖出長長的痕跡。他不信野狼谷的哨卡會被突破——那裡的狼狗是他親手挑的,據說能咬斷鐵鏈。

可他跑了沒三里地,就看見南邊的夜空紅透了半邊天,濃煙裹著火星子往這邊飄,隱約還能聽見爆炸聲。項羽的心臟像被攥住了,虎頭槍差點脫手——那是他最後的家底,沒了糧草,五萬楚軍撐不過十天。

“中計了!”他猛地勒住馬,銀甲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扶蘇這是調虎離山!”

身後傳來馬蹄聲,白川帶著黑麟衛追上來,改良弩箭“咻咻”地射,專打馬腿。“項羽!留步啊!”白川的笑聲比寒風還冷,“我家公子說,給你留了罈好酒,就埋在烏巢的糧倉底下!”

項羽氣得眼前發黑,撥轉馬頭就往回衝,卻被秦軍的連弩車攔住去路。箭雨像飛蝗似的落下,楚軍的陣腳瞬間亂了,有人喊著“糧草沒了”,轉身就跑,兵敗如山倒。

城樓上,扶蘇望著項羽狼狽的背影,把胡姬繡的棉甲緊了緊。胡姬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手裡捧著個暖爐:“冒頓的人……”

“陳平帶著黑麟衛的騎兵去‘招待’了。”扶蘇握住她的手,暖爐的溫度透過指尖蔓延開來,“他帶的是新配的‘煙霧彈’,能讓冒頓的騎兵找不著北。”

雪越下越大,把鉅鹿城的血汙蓋得乾乾淨淨。楚軍的屍體和秦軍的連弩車凍在一起,像一座座冰雕。項羽的銀甲在亂軍中閃了幾下,最終消失在南邊的密林裡——他帶著殘部跑了,連虎頭槍都落在了雪地裡。

白川提著槍走進來,槍尖還滴著血:“隊長,俘虜了八千楚軍,項羽那廝跑了,要不要追?”

扶蘇搖頭,指著沙盤上的漠北:“不用。冒頓那邊才是硬骨頭,讓項羽去狗咬狗。”他突然轉身往帳外走,軍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響,“吩咐下去,今晚殺豬宰羊,讓弟兄們喝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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