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開戰前,彭越站在陣前,舉著虎頭符罵了半個時辰。從項羽小時候偷雞摸狗,罵到他火燒阿房宮,把能編的瞎話全編了一遍。
項羽在陣中聽得雙目赤紅,手裡的霸王槍差點捏斷:“彭越匹夫!我殺了你!”他不顧副將的勸阻,拍馬衝了出來,身後的騎兵也跟著潮水般湧上前。
“放箭!”韓信的令旗一揮,黑麟衛的連弩齊發,箭雨像烏雲似的罩向楚軍。項羽的騎兵紛紛中箭落馬,陣型瞬間亂成一鍋粥。
“就是現在!”韓信拔出長槍,“黑麟衛,跟我衝!”
他的長槍在陽光下劃出銀弧,挑翻第一個楚軍騎兵時,突然看見劉邦的囚車被推到了陣前。劉邦正對著項羽大喊:“羽弟救我!我知道秦始皇陵的入口,裡面有無數金銀珠寶,咱們拿了平分——”
項羽氣得哇哇大叫,一槍挑向囚車,卻被韓信的長槍擋住。兩槍相交的瞬間,火星濺在兩人臉上,項羽的怒吼震得空氣都在顫:“劉邦!我先殺了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
韓信趁機一槍刺向他的肋下,雖然被皮甲擋住,卻也讓他疼得悶哼一聲。“想分心?沒那麼容易!”韓信的槍法又快又狠,招招不離項羽的要害,把特種兵格鬥術和槍法完美結合,打得項羽手忙腳亂。
彭越在旁邊看得直咋舌,對身邊的親兵說:“都說韓將軍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項羽在他手裡,跟三歲小孩似的!”
激戰正酣時,胡姬帶著東胡騎兵從側翼殺來。她的彎刀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把項羽的親衛劈成了兩半,笑著對韓信喊:“韓將軍,給我留個活口!”
韓信聞言大笑:“公主放心,保證讓你親手擒了這莽夫!”
項羽腹背受敵,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浸透了皮甲。他看著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終於意識到大勢已去,突然仰天怒吼:“天亡我,非戰之罪!”
胡姬的彎刀架在他脖子上時,他還在掙扎,卻被黑麟衛死死按住。“項羽,你輸了。”胡姬的聲音清亮,像冰錐刺進他的心裡,“你不是輸給我們,是輸給了你自己的狂妄。”
項羽的頭垂了下去,像只鬥敗的公雞。
咸陽宮的慶功宴上,劉邦被捆在柱子上,看著扶蘇和大臣們推杯換盞,氣得臉都綠了。彭越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垓下之戰的經過,說到自己如何罵得項羽失去理智,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劉邦,你也別不服氣。”扶蘇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酒液在杯裡晃出漣漪,“你善用人心,卻不懂人心。彭越跟著你,不過是為了榮華富貴,你給不了他,自然會投靠我。”
劉邦啐了口唾沫:“你別得意!就算你贏了我和項羽,天下也未必服你!”
扶蘇笑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服不服,不是靠打,是靠治。”他指了指殿外,“我減免賦稅,鼓勵耕種,興修水利,百姓能吃飽穿暖,自然會服我。不像你,只會靠坑蒙拐騙。”
胡姬走過來,手裡拿著件新做的狐裘:“外面下雪了,給你披件衣裳吧。”她的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平靜,“將軍說了,等春耕結束,就放你回沛縣,當個普通百姓。”
劉邦愣住了,看著胡姬把狐裘披在他身上,突然老淚縱橫。他這才明白,自己輸得有多徹底——扶蘇不僅贏了戰場,更贏了人心。
夜深了,慶功宴漸漸散去。扶蘇站在咸陽宮的城樓上,看著關中平原的萬家燈火,覺得心裡從未如此踏實。胡姬走到他身邊,遞給她一杯熱茶:“在想什麼?”
“在想,這天下終於太平了。”扶蘇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夜的寒冷,“等明年春天,咱們就成親吧。”
胡姬的臉在燈火下紅得像蘋果,輕輕點了點頭。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短一長,是平安的訊號。
扶蘇知道,前路還有很多事要做,要推行新政,要安撫百姓,要整合草原各部。但他不怕,因為他有黑麟衛,有身邊的這些人,還有一顆想讓天下太平的心。
他是扶蘇,是特種兵王,是大秦的二世皇帝。
他會讓大秦,不止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