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288章 彭城鎖鑰(1)

作者:彭化食品·7個月前

黑麟衛的馬蹄踏碎彭城外圍的殘雪時,扶蘇正用短棍挑開地上的箭簇。箭頭淬了冰,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是項羽親衛的手筆,他們慣用這種帶倒鉤的“冰稜箭”,中者皮肉外翻,極難癒合。

“將軍,韓信的人在城西受阻了。”白川單膝跪地,甲冑上沾著乾涸的血漬,“項羽把百姓趕到城牆上當肉盾,黑麟衛的連弩都不敢放。”

扶蘇指尖碾過箭簇上的冰碴,寒意順著指縫鑽進骨頭:“老把戲。”他將箭簇扔給身後的親兵,“去告訴韓信,圍而不攻,在南門放三百石糧草,插黑麟衛的旗——就說,降者分糧,頑抗者……看著辦。”

胡姬正用烈酒擦拭彎刀,聞言嗤笑一聲:“項羽最要臉面,你這是往他臉上扇巴掌。”她將擦好的彎刀擲向帳外,刀身在空中劃過銀弧,精準釘在靶心——那靶子是用項羽的“霸王旗”改的,旗面被刀氣劈成兩半。

帳簾突然被撞開,陳平連滾帶爬衝進來,手裡的密信被汗水浸透:“將軍!冒頓……冒頓帶三萬狼騎兵南下了,離彭城只有百里!”

扶蘇猛地轉身,短棍“啪”地砸在案几上,竹簡上的軍情被震得亂飛:“他倒會挑時候。”他盯著地圖上的“狼居胥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白川,帶五千黑麟衛去北門佈防,用震天雷在城外炸出三道壕溝;胡姬,你領東胡騎兵繞到側翼,見機行事——記住,冒頓的狼騎兵怕火,多帶火箭。”

胡姬翻身上馬時,腰間的狼頭玉佩撞在鞍甲上,發出清脆的響:“放心,東胡的兒郎們早就想會會這草原梟雄了。”她揚鞭指向西方,“我去給冒頓備份‘大禮’,保證他這輩子忘不了彭城的雪。”

一、糧誘人心

彭城城牆的缺口處,楚軍士兵正哆哆嗦嗦地往下看。他們三天沒正經吃飯了,眼冒金星地盯著南門那堆糧草,麻袋上的黑麟衛狼頭旗在風裡招展,像塊巨大的誘餌。

“聽說……降了就能分糧?”一個滿臉凍瘡的小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裡的戈矛晃悠著,差點砸到腳邊的百姓。

旁邊的老兵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別做夢了!項羽說了,誰提投降就剮了誰!”話雖如此,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糧草堆,喉結上下滾動。

城樓上的項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氣得一腳踹翻了案几。青銅酒樽摔在地上,酒液濺在他的虎頭靴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一群廢物!不過幾袋米就動搖了?”他拔出霸王槍,槍尖指著城下的糧草,“誰再敢看,老子先劈了他!”

范增拄著柺杖從陰影裡走出來,咳嗽聲震得胸腔發疼:“少將軍,事已至此,不如……”

“閉嘴!”項羽猛地轉身,槍尖幾乎戳到范增鼻尖,“你這老東西早就被扶蘇收買了!再敢多言,我連你一起劈了!”

范增看著他猩紅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咳個不停:“老臣是為項家著想……你把百姓當肉盾,失了人心;困守孤城,斷了糧草……再拖下去,不用黑麟衛動手,親衛就得先反了。”

話音剛落,城下突然爆發出騷動。幾個楚軍士兵推倒了身邊的同伴,瘋了似的往南門衝,嘴裡喊著“分糧去”,城牆上的百姓見狀,也跟著哭嚎著往下湧,場面瞬間失控。

二、狼騎驚陣

就在彭城內亂的當口,西北方向突然傳來狼嗥般的吶喊。冒頓的狼騎兵到了,他們披著狼皮甲,馬頭上綁著骷髏頭,黑壓壓的騎兵陣像烏雲似的壓向城北。

“放箭!”白川的吼聲在寒風裡炸開。黑麟衛的連弩手早已就位,箭雨帶著尖嘯掠過城頭,精準釘在狼騎兵的馬眼上。受驚的戰馬揚起前蹄,將騎士甩在地上,後面的騎兵收勢不及,瞬間撞成一團。

“炸!”

隨著白川一聲令下,城外突然響起連環巨響。震天雷在雪地裡炸開,積雪混著碎石騰空而起,形成三道丈高的雪牆,將狼騎兵的陣型攔腰截斷。冒頓的親衛剛想繞路,卻見雪牆後突然燃起大火——胡姬的東胡騎兵到了,他們將浸了油的柴草捆綁在馬尾上,點燃後縱馬狂奔,火馬陣像條火龍,把狼騎兵逼得連連後退。

“東胡的小娘們敢耍詐!”冒頓在陣中怒吼,他的金狼盔被火星濺到,留下焦黑的印記。他揮刀砍翻身邊受驚的戰馬,剛想重整陣型,卻見黑麟衛的騎兵從側翼殺來,為首的白川手裡舉著顆人頭——是他派去聯絡項羽的使者。

“冒頓,項羽自身難保,你還指望他來救你?”白川的笑聲混著馬蹄聲,“將軍說了,你若降,封你做狼山王;不降,這顆腦袋就是你的下場!”

冒頓看著使者圓睜的雙眼,突然覺得後頸發涼。他原想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料到扶蘇竟能兩線作戰,一邊困彭城,一邊還能調出精銳阻截自己。

三、城頭倒戈

彭城東門的楚軍終於撐不住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隊長砍斷了吊橋繩索,對著城外的黑麟衛大喊:“我們降!別放箭!”他身後計程車兵紛紛扔下武器,有幾個甚至翻過城牆,連滾帶爬地往糧草堆跑。

城樓上的項羽看得目眥欲裂,舉槍就想刺殺那隊長,卻被身邊的親衛死死按住。“將軍!別傻了!”親衛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再打下去都是死!”

“放開我!”項羽嘶吼著掙扎,霸王槍在手裡亂揮,竟誤殺了兩個勸降計程車兵。鮮血濺在城磚上,與殘雪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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