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世澤已經帶著醉醺醺的常砂仁出城,將其交給曹變蛟。
曹變蛟是成名已久的將領,又是官宦世家,哪裡會瞧得上出身平平,又醉醺醺的常砂仁?
曹變蛟直接如同丟死狗一樣,將常砂仁給丟營房內醒酒。
張世澤剛想去看看此時營地內情況,羽化塵趕了過來。
“張總督,駱指揮讓我告訴你,他給你爭取到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聽到羽化塵這話,張世澤大喜,立馬翻身上馬往城內趕去。
路過京營營地,張世澤將劉宗敏和李定國帶著,一同前往錦衣衛。
看到張世澤過來,駱養性也不廢話。
“張世澤,記住你說的話,只救人,不牽扯其他。”
“放心,規矩我懂。”
在羽化塵的協助下,劉宗敏帶著天牢裡的獄卒將犯人一個接一個的押到張世澤面前。
張世澤知道時間緊,任務重,沒有時間一個一個仔細的問。
張世澤先是看對方眼神,面相,如果發現有冤枉的意思,就詢問一下。等確認對方確實是冤枉的,直接記下名字。
與之相反,則是哪裡來還關哪裡去。
張世澤也知道這樣還是會有冤枉的人沒有得到救助,但是,張世澤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了。
面對大明所有功勳階層,包括崇禎在內的所有官員壓力,自己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崇禎最大限度的讓步。
經過近三個時辰的忙活,張世澤從數千人中挑出一百零八人。
忙清後,張世澤找到駱養性,將名單遞過去。
“駱指揮使,這一百零八人雖然不全是冤枉的,可他們殺人也是有原因的。”
“張總督,別怪哥沒提醒你,你這麼做會出亂子的。”駱養性一邊看著名單一邊擔憂看著張世澤。
“其他人不說,咱就說這個胡逸之,他能是冤枉的?他殺了鄰居家一家大大小小一百零八口,孩子都不放過,他不該死?”
“老駱,你不能只看他殺人了,你也得看看他是因為什麼殺人的。如果不是因為鄰居家仗著兄弟多,家族大,當眾打死了胡逸之的爹孃,凌辱了妹妹,致使妹妹也跟著爹孃的腳步自殺身亡,胡逸之能殺鄰居全家?”
“那充其量也只是被殺了三個人,他也殺對方三個報仇就行,完全沒必要殺人家全家。”
“斬草要除根,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一個人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那說明他不配做人。”
駱養性:“……”
“張世澤,你可要想清楚,殺過人的人,和沒殺過人的人,他不一樣。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尋常事。你把胡逸之這種人放出去,萬一他再一言不合就殺人,咋整?”
“老駱,我有跟你說過我會放這一百零八人離開?”
“那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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