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世澤意味深長看著歸辛樹。
“樹哥,這個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你只需要把丐幫淨衣派做好就成。”
張世澤說完,猛的悶了一杯酒,然後板著臉看了看茅十八和歸辛樹。
“兩位大哥,我張世澤是什麼人,你們應該清楚。我講義氣,我痛恨不講義氣的人。以我現在的身份,我就是直呼你們名諱,也使得。
我之所以稱呼你們為十八哥和樹哥,就是因為你們和我一樣,也是講義氣的人。可如果有一天,你們不講義氣了。我也可以讓你們一個身中十八刀,一個跟樹樁一樣站著,一動不動。”
張世澤說完,看著面面相覷的歸辛樹和茅十八,然後咧嘴一笑。
“兩位大哥,小弟的意思,你們懂嗎?”
“張總督,我茅十八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別的不說,知恩圖報,我茅十八還是懂的。”
“張總督,我歸辛樹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個義字。”
“很好,希望我沒看錯人。十八哥,你把那十萬人中一百來個刺頭的名額寫下來,交給我。等出了關,我會讓他們打最硬的仗。”
“張總督,他們功夫很高的,不可能全部陣亡。”
“十八哥,這就更不需要擔憂了。如果他們中有人命大,死不了。那他們就是京營的人了,跟你沒關係。”
張世澤說完,又轉頭衝歸辛樹說道:
“樹哥,等下你跟我去京營,我把那四萬丐幫兄弟交給你。暫時你們就住在京營營地,有不服你管的,你也把名字記下來,我京營專治這種桀驁不馴的人。”
……
接下來的時間,張世澤又與歸辛樹和茅十八說了一些細節問題。
當然,這期間說的最多的,還是茅十八和歸辛樹拍馬屁之言。
接下來的日子,張世澤極盡所能幫助歸辛樹和茅十八掌控局面。
雖然歸辛樹和茅十八都很努力,可都是江湖人,平日裡都是橫著走的主,哪裡是那麼好馴服的?
看著歸辛樹和茅十八進展緩慢,張世澤也不著急。
歸辛樹和茅十八上位,必須經歷大事。不能在大事上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成績,誰理你?
張世澤已經決定,等拿下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後,把歸辛樹和茅十八手下表現突出,有資格爭搶茅十八和歸辛樹聲望的人都給弄到京營來。
這樣一來,歸辛樹和茅十八定然能掌控局勢。
半個月後,已經進入冬月。
這天,張世澤剛起床,歸一火急火燎衝了過來。
“總督,秦總兵來了。”
聽到歸一這話,張世澤大喜,趕緊往外跑。
“總督,秦總兵的白桿兵駐紮在城外,秦總兵進宮面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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