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和劉宗敏是什麼人?那是跟著張獻忠和李自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角色。
沒有過人的本事,哪裡能活到現在?
兩人下手又沒輕重,直接將兵部大門口兩個兵痞踹的飛出好幾步遠,然後倒頭便睡。
“張世澤,這是兵部,你怎敢?”看到這,盧象升大吃一驚。
“你知不知道,硬闖兵部同等於造反?”
“造反?”張世澤鄙夷的看著盧象升。
“我大軍出征在即,兵部扣押糧草不發,不是造反?當年你出征鉅鹿,兵部不給你發放給養,不是造反?他們都造反了,我們還顧忌什麼?”
張世澤說完,直接帶著眾人衝進兵部,只留下盧象升帶著楊延麟和虎大威在風中凌亂。
進了兵部,張世澤就大喊著:
“陳新甲呢,出來。”
看著張世澤怒氣衝衝闖進兵部,盧象升趕緊跟進去。
張世澤進去兵部沒一會,兵部左侍郎陸景瀾帶著一眾官員趕了過來。
“是誰在大聲喧譁?”
“老弟,那個領頭的就是陸景瀾,就是他在青樓羞辱我。”
聽到左夢庚這話,張世澤定睛看著陸景瀾:
肥頭大耳,滿臉橫肉,雙下巴明顯,鼻尖油亮。眼縫眯成一道線,卻透著貪婪的狡詐,怎麼看都不是好東西。
“陳新甲呢?為什麼不出來?”
“張總督,你未免也太過放肆,我們陳尚書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陸景瀾看著張世澤滿眼鄙夷之色。
“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
想著這是在兵部,張世澤強忍著怒氣,走一下流程。
“陸侍郎,我京營出征在即,糧草為何供應不上?”
“張總督,你這話說的未免不近人情。我們兵部已經在加班加點運送,總得有時間不是。”
“陸侍郎,當初拿銀子的時候,你們可是手快的很。現在運送糧草了,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明天我大軍就要出征了,結果第二批糧草還沒影,這說不過去吧?”
“張總督,不是本侍郎說你,你也是老將了,應該明白天有不測風雲,颳風下雨是常有的事。本侍郎還沒說你呢,自從接了你們京營的活,天天不是颳風就是下雪,道路崎嶇難行,真是掃把星。”
“好好好,陸侍郎還真是巧舌如簧。”張世澤一邊說一邊靠近陸景瀾。
“陸侍郎,我京營的糧草不需要你們兵部運送。把銀子還回來,我自己購買糧草。”
“張總督,你莫要開玩笑。銀子已經購買了糧草,只是大雪封路,沒有送過來,哪裡有銀子退給你?”
“這麼說,我京營的糧草只能在你們兵部購買嘍?”張世澤說到這,臉上笑容已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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