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衡在信的最後說營地金州衛時常受到高麗軍侵擾,損失不小。
看到這,張世澤強忍著內心的憤怒,仔細想著這件事。
此時的金州衛靠近高麗,高麗又是大明的附屬國,兩國的邊境線本就互相防著。
自己在金州衛砸了那麼多錢,這讓高麗眼紅了。所以,他們時常過去搞事情。
吳阿衡又是守誠的將領,哪裡敢跟高麗軍硬來?
畢竟高麗是附屬國,萬一弄出大動靜,被扣一個破壞兩國關係的帽子,吳阿衡哪裡擔的起?
麻痺,高麗這幫王八犢子既然搞事情,那就弄死你們。什麼狗屁附屬國不附屬國的?
直接讓你們寫方塊字,說大明話,比啥都實在。
現在西北的禍患已經徹底解決,既然你們往上湊,那接下來就弄你們。
“澤兒,聽說你抓了不少蒙古俘虜?”
聽到張之極這麼問,張世澤只能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去。
“嗯,是有不少俘虜,還沒來得及殺。”
“澤兒,你可別犯渾,不可能殺俘。”
“爹,你的意思是把這幫人都放了?”
順著張世澤手指的方向,張之極看了看遠處被控制住的大量俘虜,不免眉頭緊皺。
“就是一幫蠻夷,跟他們一般見識幹嘛?讓他們在這草原上自生自滅,未嘗不是好事。”
“然後過幾個幾十年,我們再勞民傷財的出關剿滅他們?”
張世澤鄙夷說完,徑直往中軍營帳走去。
路過馬鳳儀營帳時,遠遠的,張世澤就聽到秦良玉訓斥馬鳳儀的聲音,而且還有打耳刮的聲音。
對於這個,張世澤也理解。馬鳳儀葬送了一萬白桿兵,秦良玉怎麼可能不收拾她?
就在張世澤想著要不要進營帳親眼看看秦良玉是怎麼收拾馬鳳儀時,突然聽到中軍營帳那邊有爭吵聲。
張世澤趕緊衝過去,好傢伙,劉宗敏那是正和孔胤植吵的面紅耳赤。
“大帥,你終於來了。”看到張世澤過來,劉宗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大帥,這老傢伙竟然想著把那幫蒙古俘虜給放了。”
劉宗敏說完,孔胤植先是鄙夷的看了看劉宗敏,然後又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衝張世澤說道:
“張都督,你當真要殺這些人?”
“不然呢?幾十年後,等著他們再入關搶劫我們大明百姓?”
“張都督,他們只是百姓,不是軍隊,你如何能下得去手?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是天朝上國,如何能做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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