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中的香氣,與她身上的香氣如出一轍,不用說,這肯定又是去縣城送香的。
陳家老大家的能幹,這是趙家村眾人皆知的事情。不僅媳婦能幹,就連閨女也能幹。
可惜,太能幹了,長相又過分出挑,不是他們小戶人家娶的起的。
秀蘭嬸子和蓮花大娘家裡有適齡的男丁,眼瞅著有好姑娘卻不能扒拉到自家去,心裡不是不可惜。
但是再可惜,也得有自知之明。
人家養得這麼好的閨女,憑什麼便宜他們家啥啥都不出挑,只會賣苦力掙銀子的兒子?
兩人熱情的將陳婉清誇了又誇,又誇許素英會教姑娘,還說大房三個孩子都出息,以後他們夫妻多的是後福可享。
說完這些閒話,蓮花嬸子做鬼似的,小聲的問許素英,“聽說昨天你們家老太太自己去縣城了?哎呦喂,天都黑透了,那老太太才自己個兒走回來,可把你們老當家嚇得夠嗆。”
“還有這回事兒?這我倒是不知道。我家德安這幾天高熱,我只顧著料理他了,老爺子老太太跟前的事情,我還真沒去打聽。”
“你們老當家急瘋了,正準備帶著你們家老三跑去村長家,想發動大傢伙去找,好險老太太回家了。結果一問,你倒是咋地,老太太說在家裡憋得慌,就去縣城透透氣。可你若去縣城透氣,怎麼不去燒餅鋪與男人兒子打個招呼?這樣還能坐牛車回來,不比你自己走回來強?”
秀蘭嬸子壓著聲音說,“我們都猜,你們家那老太太,八成是去銀莊存銀子了。那老太太手緊,且能攢下銀子來,每年都得把散碎銅板和銀子,換成銀票。話說回來,銀票若黴了、爛了、被老鼠啃了,可如何是好?我還是更喜歡銀子,哪怕是有個一兩半兩的,我都好好藏起來,才不會去換銀票……”
蓮花大娘和秀蘭嬸子,很快就銀子好還是銀票好,爭論起來。
這邊廂陳婉清和她娘對視一眼,彼此眸中都有了然之色。
不出意外,老太太昨天該是去了李存家了吧?
才想到這裡,就聽大山叔響亮的吆喝了一聲,“璟哥兒,又去書肆送書啊?快到牛車上坐著。你這孩子,明知道老叔每天要去縣城,你只管坐牛車就是,作甚還要自己走這冤枉路。”
穿過一片樹葉枯黃的小樹林,果見前邊道路上,有個身量頎長挺拔的年輕人轉過頭來。
那人容貌英俊,氣質清雋,一身最普通的青色衣衫,穿在他身上,不僅有學子的從容文雅,更顯出幾分倜儻周正。
不是趙璟又是那個?
秀蘭嬸子、蓮花大娘,連帶著許素英都提高嗓門激動的開口。
“還真是璟哥兒。”
“璟哥兒快過來,牛車上地方多的是,讓大山叔順路把你捎過去。”
趙璟張口欲要推辭,但大山叔的為人他是清楚的,最是熱心腸,也最是敬仰讀書人,今天這牛車,他不坐也得坐。
趙璟衝老人家行了個禮,“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牛車走到跟前,趙璟從容的坐在車轅另一側,再次與大山叔道謝。
? ?明天十一國慶節,祝我偉大的祖國繁榮昌盛,永永遠遠都是我罪堅強強強的後盾!!話說,放假了,寶寶們要出去玩麼?我已經將近五六年沒出過遠門了,隨身帶著小掛件,去哪裡都不方便,每次最多就在附近轉轉,就這還累死累活,每次都發誓再也不出去了!今年國慶我應該就貓家裡了,因為親戚要來家裡玩。啊啊啊,好瘋狂,一想到要招待六七八個人,其中還有兩三個小孩兒,我就頭疼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