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不知道陷阱究竟在那裡,便準備找個昨天跟著陳松的小子一起去。
就是這麼巧,趙璟在院中背書,看見了趙大伯,便跟著過來了。
陳婉清昨日聽父親說過,那陷阱著實不小,裡邊的棗木刺密密麻麻有十多支,顯而易見是特意逮野豬和熊瞎子用的。
這也就是年頭久了,上邊掩飾用的枯枝敗葉都已經腐朽,不然,若是樹生走到陷阱正中掉下去,渾身的血窟窿數不盡,怕是當即就能要了他的命。
陷阱大,趙大伯和趙璟兩人忙了好長時間才填平。
如今又是深秋季節,早起霜霧大,兩人頭髮都溼漉漉的,身上衣衫也不太整潔。看起來有些狼狽。
趙大伯稍後還要去縣城。
縣太爺從府城爭取來一批改良作物種子,有意在轄下村鎮試種。
陳松說那是好東西,幾天前就給趙大伯透話,讓他等今天種子到了,立馬往縣衙去。
到時候他敲敲邊鼓,爭取多要些種子來。
趙大伯留下幾個小年輕說話,自己揹著手溜溜達達下山了。
“你不走,還留下做什麼?”德安問趙璟。
趙璟看了一眼德安手中的書籍,又看陳婉清背上的揹簍,和揹簍中的钁頭。他沒理會德安,只側首與陳婉清說,“阿姐今天還要挖黃芪?我今天帶了工具來,便陪阿姐挖一會兒吧。”
陳婉清忙拒絕,“你衣衫都潮了,快回家換衣裳是正經。若是染了風寒,再耽擱讀書,就不美了。”
趙璟莞爾一笑,“阿姐別小看我,我身子沒那麼弱。今天也是湊巧了,我正好帶了鐵鍬,就幫阿姐做一會兒活吧。”
陳婉清還要推辭,德安就開口了,“讓他幫,他又不是外人。若不是我身子還沒好全,我也幫阿姐。璟哥兒,你這算是替我幹活了,回頭我請你吃果子。”
趙璟朗月清風一笑,“不稀罕。”
如此趙璟隨陳婉清去挖黃芪,陳德安就坐在老槐樹下讀書。
說是讀書,其實心思哪在書上?
不一會兒,就放下書本,要搶陳婉清手裡的钁頭幹活。
陳婉清自是不給。
他不想看書便不看,左右身子沒好全,一直看書也頗費心神。但他現在身子還虛,再累著他,圖什麼?
“阿姐,先挖槐樹附近的黃芪。如今槐樹已開始落葉,過些日子地上葉子更厚,挖黃芪會更困難。”
“璟哥兒說的在理。阿姐,先挖靠近老槐樹的。你們挖,我幫你們清理,咱們三個人合作,速度快一些,爭取今天一天把黃芪都挖完。”
趙璟笑罵了一句,“你還想使喚我一天?你可真是不客氣。”
“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和你客氣是瞎講究。”
陳婉清聽著兩人鬥嘴,一邊彎著腰仔細挖黃芪。
黃芪好大一片,挖掘時非常費力。
。泡手滿的挖會都每每,芪黃挖清婉陳,質土上山為因也,深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