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科舉的公正和權威要往哪裡放?
許素英,“我派人去查查這三個人,看能不能在他們身上做文章。”
陳婉清心裡感動,卻說,“娘,不如讓我……”
許素英一把摁住了她的手,“你從小到大,就沒開口和娘要過什麼。這是你第一次和娘開口,卻是因為璟哥兒的事兒。夫妻一體,他的事兒就是你的事兒,你的事兒,就是孃的事兒。這事兒你交給娘,娘心裡有章程,指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陳婉清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回了後院。
晚間趙璟從前院回去,她趁著沒人的時候,與趙璟說了這件事。
趙璟扶著她的腰,許久沒動靜。
稍後卻說,“你明日去與娘說,這件事不用她動手,我來做即可。只是需勞煩娘借幾個人手給我,其餘事情我來處理。”
陳婉清遲疑的問他,“你行麼?”
趙璟將她擁在懷裡,輕笑著說,“若連這些小事我都處理不好,以後走入朝堂,面對撲面而來的爾虞我詐,我又該如何?阿姐不需要擔心我,此事我心中已有章程,只欠缺了可靠人手。”
“那我明天就去與娘說這件事,讓她調撥幾個可用的人給你。”
“好。”
殿試前幾天,京城可熱鬧了。
會試第二名,乃是江南書院的一名學生。他名叫常宰。起這個名字,一眼可見家裡人對其寄予厚望,想讓他將來能為官做宰。
常宰其人,當真年少英才。
他不僅在縣試中考中案首,會試中也曾拿下解元。若不是在府試時失手,被人搶了頭名,他現在也該集齊“五元”。
再說常宰其人,因出身書香門第,家中前後出了十多餘個進士,祖上又曾官居一品,自小沒受過挫折,他很是心高氣傲。
換同窗對他的一句評論:此人恃才傲物,眼高於頂,自覺天下之才十鬥,他自己獨佔八斗。乃是個只容許別人比他差,不容許任何人騎在他頭上的性子。
他衝怒,易怒,嫉妒心強,要對付他,其實最簡單。
這不,有人在私下聚會時,將他的文章貶的一文不值。常宰受了刺激,與人大打出手。
被常宰打的那位貢士,排名靠後,不知是畏懼與常家的權勢,還是本身身體就較為孱弱,還手時慢了半拍,直接被打斷了兩根肋骨。
至於常宰,他身上倒是沒什麼傷,只是臉面有些破相。
事情告官,貢士被申斥,並被勒令三年之內不得參加會試;常宰雖沒被收監,也沒有被剝奪殿試的資格,但他被禮部認為“跡涉疏狂,又虧禮教”,之後便是要點他為狀元,也肯定無人肯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