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師傅他說過地上的東西可不能隨便撿,萬一是……”接下來的話阿越還來不及說出口,就硬生生憋了回去,“是攝像機……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或許阿越認不出那攝像機出自何處,但夏陽卻十分篤定,“這是阿祖的那臺!”它跟了阿祖五年,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阿越從夏陽手中拿過攝像機,上下打量了一番,“這麼說阿祖就在附近?
好傢伙,他也是心大……連自己的飯碗都丟了。”
夏陽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嗤笑一聲,竟不知該說阿越蠢那?還是該說他蠢冒煙了,作為一名專業攝像師,阿祖怎麼會隨便弄對自己來說非常重要的裝置,除非他……
心思飄渺之際,阿越直接啟動裝置,“讓我看看他都拍到了什麼東西……”
他好奇的按下回放鍵,瞳孔卻在觸及鏡頭時猛然收縮,入目便是被吊在樹上的玩偶,和阿祖拼命逃竄的場景……
直到回放到最後一個鏡頭,阿祖不知被什麼東西按住頭,向地面磕去……
“啊……”或許是阿祖死的太過血腥恐怖,又或者他一遍遍的求饒聲裡反覆都在陳述一個事實,這世上真的有鬼!
阿越再也拿不住相機,癱軟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阿祖那被詭壓爆頭顱的畫面刺激的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抬手試圖擦乾額角的冷汗,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就被鮮血浸溼,他鬼使神差的再次看向攝像機,就見那原本還正常的浸透內,正一股股的噴出鮮血。
“攝……攝像機……出血了?”
夏陽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視線死死地盯著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哥哥……哥哥……要一起玩嗎?”
隨著一道詭異的童音猛然在耳邊炸響,夏陽只覺得袖口一緊,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拉扯他的衣袖。
那股讓人冷到骨子裡的寒意撲面而來,潔癖的他第一反應是甩開那東西的蒼白冰冷的手。
她來了……
夏陽沒有第一時間回頭,而是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摩天輪,當年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女孩死不瞑目的眼睛,吊死的小丑和人們驚慌逃竄的表情,彷彿就在他眼前。
夏陽嘴角勾起一絲惡作劇般惡意又殘忍的弧度,眼底快速閃過興奮的光芒!
“好啊……我陪你玩!”說完他垂下眸子,似笑非笑的看向女孩那扭曲的臉龐……
“你……你說什麼?”女孩眨了眨詭眼,那凸出的眼珠子彷彿在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夏陽,用她自認為最扭曲的表情,恐嚇著對方……
然而……
眼前的男人紋絲不動,眼底沒有驚恐,沒有緊張和慌亂,甚至隱約帶著興奮!
這和其他人類的反應完全不同,讓小女孩一時間愣在原地。
片刻後,夏陽就這麼笑了,那笑容相當燦爛卻帶著難以形容的邪惡,“那麼,說好了,遊戲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比不上此刻他笑容裡的變態和扭曲!那種骨子裡自帶的陰暗面,被一個微笑展露無疑。
這讓小女孩一度懷疑,見了鬼的是她自己。
這個大哥哥……太恐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