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傷感、悔疚與無可奈何,形於臉色,可也無濟於事。
楊凡卻很反感和牴觸,喪屍亦或者毒屍是蟲妖所致,如果有大量的黑蓮子讓沒有病變前吃下,就不會變成毒屍,可一切太晚,天意難違。
一兵繼續說著:“九月十八日至九月二十四日為【蟲災之患】,患亦為幻。只要被漫天蟲妖叮咬上就會進入幻境,幻境持續時限,因人而異。”
“兵哥,聽象叔說你持續了兩天,不錯。幻境中越持久,越能磨練心志,而且真實得很,可以讓自己身體素質得到提升,從而實力增強。”龍正楓笑著讚許地道。
一兵回應著道:“正楓你別誇我,才一兩天點。象叔說你持續了差不多三天。”
“嘿嘿……”龍正楓又道:“三天算不什麼,我們的雨姨為了保護龍師,在幻境裡只磨練了四天,不然會更久。”
“四天!”他們齊齊看著樓煙雨,可是樓煙雨被臉罩遮擋根本看不到表情,只聽她雲淡風輕地道:“不值一提。”
龍正楓看向楊凡,淡淡地道:“不知道楊凡兄弟在幻境中多少天?”
楊凡一笑而過,“沒有多少天。兵哥,你繼續。”
“切!神神秘秘。”
一兵以笑緩解一下,接著說道:“第六輪的災難是九月二十五日至十月一日,為【狂蟒之災】。蟒蛇的爆發主要是巫師問世,巫師也就是蠱師,為內門蠱師,所以蟲災讓人認為是巫師所煉的蟲蠱,利用蠱術操控蟒蛇妖獸,讓世上證明他們的存在。”
一旁的原子超也心有餘悸,他記得和方莉莉一家人乃至其他殘存者一同捆住竹牢中引誘蟒蛇妖獸。
“兵大哥,你可知道如何解蠱?”楊凡問道。
一兵咯噔一下,“楊凡兄弟,這個我也不太懂。”
樓煙雨淡淡地道:“殺死落蠱的人。”
這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楊凡看著樓煙雨,道:“謝謝你提醒。”
龍康國對楊凡說道:“小凡,你和你朋友跟我們去江南蘇市,我會傳信到魔都以及京都,希望找到內門巫師替你們解蠱。”
楊凡在沉思起來,一旁布袋乞丐直接說道:“我會和楊凡殺回去,一個外門蠱師沒有什麼大不了。”
布袋乞丐這種狂讓人覺得桀驁不馴,與樓煙雨的狂讓人內斂沉穩截然不同。楊凡更喜歡布袋乞丐的狂,他說道:“殺人者人恆殺之。”
龍正楓冷哼一聲後,情緒湧上心頭,道:“楊凡,你有沒有聽明白,黑白道的人不管你殺得了還是殺不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認為你能殺得了他們。現在是我叔有意招攬你,不希望你死得不明不白,說白了就是救你。”
“你是不明白強者的實力有多強。”楊凡自信滿滿地道。
“什麼意思,當我是井底之蛙,紈絝子弟?”
楊凡沒有回應,氣氛一時緊繃起來,天空下起雨來,已是多事之秋,眾人沉默起來……
一兵嚥了一下喉嚨,捏了一下小冊子,說起話來,打破寧靜,“第七輪是十月十二日至十月八日,我們在場的都知道爆發了喪屍潮,黑白道的拓荒之地已經被弄得七穿八爛,可稱為【喪屍狂潮】,到現在已過去一天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拓荒者都要勇敢面對,不要將一些雜事或者困惑的事影響我們自己。”
楊凡站了起來,“謝謝兵大哥的告知,龍師,還有各位。”旁邊的原子超也站起來跟著楊凡說聲謝謝。
“小凡,你們打算去哪裡?”龍康國的開口,也明白楊凡的心意是不可能成為棋道門人。
楊凡走到一個臺階,“橋城禪寺,一直聽聞六祖禪師特別靈驗,希望末日里沒有遭到破壞。我打算先前往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