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覺得自己不如他？！”海川的話直入楊凡的心裡。
“聒噪，他一個娘娘腔，我會不如他，絕不可能。”楊凡知道，不借用任何外力，以目前五行妖道，對戰司空昊應該是五五開。
海川沒有多說，遞給楊凡一塊木牌，木牌上雕刻著一個【玄】字，“這是一塊【玄】字令，可自由在玄道區域出入，當然包括這裡……我上二樓，你自己隨意，有問題可問燕子。”
楊凡接過木牌，待海川上樓後，轉身問燕子，“燕子，海大爺是你爺爺嗎？”
燕子搖了搖頭，往一處書桌上輕坐下來，“我是一個託孤，末世裡，一直和他相處，算得上是老海的孫女。”
“老海，還不如直接叫爺爺，我好歹叫他一聲海大爺……”楊凡還沒有說完，看到燕子翻開了幾頁書，又站了起來，拿起一本書來到他跟前。
“《老人與海》這本書是老海比較喜歡，你可以看看。”燕子將書遞給他。
楊凡接過，《老人與海》，怎麼覺得像是【老海與燕子】，“謝謝，書我早已看過，不過我可以再看一次。”
“隨便……”
語氣一樣，態度與神情相差無幾，果然物以類聚。
……
一晃三天，楊凡一直呆在圖書館中看書，翼骨屍王以人的形態，一直盤膝坐在門口，如同一個護法神。
其間燕子和妖靈彼此之間熟悉了起來：燕子時不時跳起燕子舞，舞姿美妙，就是圖書館中一道風景線。
妖靈在道區中不能打野，翼骨屍王又不理會祂，一直想找樂子，覺得燕子的舞蹈就是一個樂子，一來一回一人一妖一拍即合。
燕子以妖術引來一群群燕子妖獸，讓妖靈樂在其中。載著她自己和妖靈，不時在玄道區域飛行。
燕子抱著妖靈，“你的名字叫小妖怪，你主人起名挺奇怪，還不如叫你小可愛。告訴過你喜歡吃妖獸丹，怪不得你的牙齒像石頭……不過燕子妖獸是我的朋友，你是不能吃，吃了我會生氣，不會和你玩。”
“咯咯咯……”
“你聽得懂我所說的話，真棒！你主人說你是一個嬰靈小妖，一出生沒有爸爸媽媽，那麼你和我很像，我出生就看不到爸爸媽媽……
沒有關係，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也可以把燕子妖獸當作朋友。”
妖靈似懂非懂，歪著大腦袋，在祂的世界當中，楊凡不是主人，而是一個至親至愛的人。
燕子見到妖靈歪著腦袋，露出淡淡一笑，摸了摸其腦袋，“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很有正確。
你主人是一個狠毒之人，唯恐魔道不亂，引出山河令。老海本想懲罰他，還好他是有理的一方，不然會重重教訓他一頓。唉……他殺了人，哪裡像有父愛的人，你說是不是？”
突然間，妖靈對著一處方向，張開嘴巴，露出十顆石牙，樣子兇惡，本是皮膚滑溜溜，瞬間起疙瘩。
“是那個面臉男出現，他就是你主人口中所說對敵之人，不過……其實，他對我還是不錯……”
黑王司空昊的到來，如一股颶風，同樣引起了玄道區域的人注意，一樣被列為【危險人物】，一樣引發過危險警報，一樣沒人能奈何得了。
“我有【玄】字令，你們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