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曲起一條長腿,氣息陡然凌亂了起來。
男人繾綣深吻,嗅聞著懷裡人溫熱皮膚中淬出的甜意的溫香。
懷裡人的氣息誘惑得他快要發瘋,也想得他發瘋。
“來見我,來見我好不好……”
“真的好想……擁著你,抱著你,愛你啊……”
……
……
……
明亮的燈光在頭頂綻放。
靠在貨櫃邊緣的青年薄薄的眼皮動了動,抬起手背擋在眼前,黑色衛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佈滿了絲絲縷縷被纏繞留下的紅痕。
宋楚慢慢適應著眼前的光亮,顫動著睫毛撩開眼皮,他的眼尾染著一抹紅,像是燒出來的,又像是親吻留下的,漂亮得驚人。
曲著長腿坐在地板上,透著眼前刺目的亮光,他才發現自己手掌上多了一雙漆黑柔軟的皮質手套。
修長的手指被緊貼的漆黑皮質包裹,帶出幾分冷冷清清的禁慾味道。
他眯了下淺淡的眸子。
這是……我的手套?
不是丟在非人院了嗎?
身上翻湧的藥效好像也已經被壓制住了。
沒等他思考出什麼頭緒,熊孩子就光著腳跑了過來,她撲到了宋楚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抱住了宋楚脖頸,用軟糯的小臉貼著宋楚。
她沒有說話,像是在懷念什麼人。
“哥哥下次見。”
宋楚垂眸看著她毛絨絨的腦袋和頭上的小揪揪好幾秒,動手摸了摸。
“遊戲都這樣嗎?”他忽然問。
熊孩子懵嘰嘰地抬頭:“什麼?”
“總是超出遊戲本身該有的難度。”
他遇到的遊戲,無論是新手遊戲混入了暴動者,還是第二個遊戲就有團滅的風險。
熊孩子咬咬手指頭,試圖解釋:“因為哥哥你是神眷者……總之,在進入新手遊戲之前就已經成為了神眷者,這種機率不亞於一倉大米里出了一顆老鼠屎,極其稀有。”
宋楚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熊孩子率先堅持不住:“好吧,我改一下,不亞於一倉黑乎乎的老鼠屎裡出了一粒雪白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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