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女鬼的腦袋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無情低頭：“幹什麼？”
女鬼不說話，拼命地順著門縫往裡爬。
“他今晚要和我睡，不歡迎參觀，你多餘了。”
無情大力地用門夾女鬼的腦袋。
哐哐砸。
女鬼腦袋都快砸扁了，忍不住縮回腦袋。
女鬼抱著頭坐在門外：緩緩，頭疼。
……
這鬧鬼的旅館名副其實。
無情送走了非要想和他們擠一間房的女鬼，就聽到“撕拉”“撕拉”揭牆紙的聲音。
旅館的牆壁上貼得是報紙，因為時間久遠而顯得老舊發黃。
乾脆發黃的報紙正在一點一點脫落，彷彿有張看不見的手掌沿著邊緣撕扯。
牆紙越撕越大，很快裸露出底下褐色的汙漬，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惡臭。
無情捂著鼻子走過去重新把快掉下來的報紙重新糊回去。
手掌剛一碰到報紙，就察覺到了觸感不太像紙。
不止觸感，脫落下來的形狀是很不規則的形狀。
“是人皮。”沈知行說著遞上膠水。
人皮報紙被重新黏回去，那股惡臭也被封印了回去。
但這間旅館裡的靈異事件卻不止這兩件。
當晚，無情壓在沈知行身上抱著脖子埋頭睡得正滿足，床板被撓得咯吱咯吱。
沈知行睡覺一向板正，平躺，手臂交叉放在小腹。
以前無情總是感嘆，她死了都躺不出這麼標準的姿態。
但沈院標準的睡姿上壓了個人，於是交叉放在小腹的手臂就變成了——
抱著無情的腰手臂搭在後腰防止她滾來滾去。
他抱人也像抱一隻抱枕的姿態，不慌不亂，穩穩當當，依舊十分板正。
還會在抱之前理好她那頭蹭得亂糟糟的長髮。
其實無情以前的睡姿還沒有這麼乖（是的，這種抱著人壓著睡的姿態對姐來說已經算很乖很正的姿態了，她以前玻璃倉的時候能在夢裡翻倆跟頭，有時候抱著無憂像抱著小掛件，十米長的玻璃倉，睡得時候東南角，醒來西北角。她還抱倆弟，倆弟弟都拒絕她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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