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徹底敞開,兩團白膩的大饅頭擠壓在一起,溝壑深得驚人。
“主人這幾天操勞軍務,玉兒心疼。玉兒別的不會,就會伺候男人。主人要不要試試玉兒新琢磨的法子?”蕭玉兒媚眼如絲,舌尖舔了舔嘴唇。
葉無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手指發力,把她的臉抬高。
“你個下賤胚子。程英就在前院,你在這裡發騷,就不怕她聽見?”
蕭玉兒不僅不害怕,反而笑出聲。她笑得身子亂顫。
“玉兒就是個下賤胚子,只配給主人當狗。小師叔是主母,玉兒哪敢跟她爭。玉兒只求主人高興。小師叔規矩大,晚上放不開。玉兒不一樣,玉兒什麼都願意幹。”
她一邊說,一邊去解葉無忌的腰帶扣。
動作熟練到了極點。
葉無忌把玩著蕭玉兒的頭髮,然後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蕭玉兒嘴裡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她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順勢蹲了下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翻動賬冊的紙張摩擦聲。
葉無忌單手拿著毛筆,在賬冊上批註。他神色如常,連呼吸都沒有變快。
蕭玉兒跪在地上,使出渾身解數。
她知道這個男人眼界高,尋常手段根本伺候不舒服。
她把自己在黑水部受過的屈辱全拋在腦後,此刻只想用身體討好他。
半個時辰過去。
葉無忌合上賬冊。他伸手拍了拍蕭玉兒的腦袋。
“行了。起來。”
蕭玉兒抬起頭站起身來。
兩條腿痠得打晃,扶著桌沿才站穩。
“去打盆水來。”葉無忌吩咐。
蕭玉兒乖乖點頭。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門剛關上。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吵嚷聲越來越大。直接傳到了正院。
葉無忌眉頭皺起。他站起身,推開書房門走出去。
前院火把通明。十幾個巡防營計程車兵拿著長槍,堵在院門口。
院子中間站著五六個陌生人。
領頭的是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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