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柳素娘滿臉擔憂地跑過來攙扶。
唐婉兒瞧見他小腿上的淤青，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葉無忌從懷裡摸出三顆蛇膽，隨手扔在石頭上，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頓時瀰漫開來。
“洗乾淨。”他沉聲吩咐道。
柳素娘立刻取出水囊清洗起來。
葉無忌轉頭看向唐婉兒，冷淡地說道：“剛才那一顆幫你解了毒，現在再吃一顆，把你的內力補回來。爺身邊可不養廢人。”
唐婉兒死死咬著朱唇，抗拒道：“我不要，那東西噁心得要命。你分明是在故意侮辱我。”
葉無忌發出一聲冷笑：“侮辱你？爺這是在救命！”
“你那唐門大小姐的清高，在這荒山野嶺裡半文不值。你若真想死，爺現在就能成全你。”
唐婉兒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攥著破損的衣角，倔強地不肯張嘴。
“你這臭脾氣當真得改改，在唐門你是千金大小姐，但在爺面前，你只是個欠債的丫鬟。”
他伸手捏住唐婉兒白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對視：“爺讓你吃，你就得吃。”
柳素娘此時已經洗淨了蛇膽送過來。
葉無忌終究擔心唐婉兒虛不受補，只摳下了一丁點藥肉，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
唐婉兒被迫吞嚥下去，委屈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葉無忌隨即將第二顆蛇膽遞給柳素娘。
柳素娘心知這是大補之物，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
葉無忌拿起最後一顆，連同唐婉兒剩下的殘餘部分，一併扔進嘴裡。
那滋味極苦，還帶著濃烈的腥氣。
待到藥力入腹，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藥效便開始猛烈發作。
葉無忌只覺得丹田內彷彿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這菩斯曲蛇膽的藥性極其狂暴，遠超他的預料。
他急忙盤腿坐下，瘋狂運轉體內的混沌之氣。
在藥力的催化下，他體內原有的先天功、九陽真經、九陰真經三股真氣竟然開始了劇烈排斥。
隱隱有走火入魔的兇險徵兆，經脈更是傳來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這股力量實在太強，單憑自身煉化實在太慢，必須藉助陰陽輪轉功進行調和。
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鎖定了柳素娘。
此時的柳素娘也是滿面潮紅，渾身滾燙，正無力地坐在地上低聲嬌喘。
“素娘，過來！”葉無忌的聲音透著一絲壓抑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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