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聽見那一聲輕響,渾身一抖,微微挪動了一下將自己藏在陰影裡。
皇上脾氣向來不好,她可得小心些。
.......
翊坤宮,
年貴妃眼神凌厲的盯著面前的蘇培盛,嘴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
“皇上事忙?”
年貴妃嗤笑一聲後陰陽怪氣地說道:“本宮雖然久居後宮,卻也知道這些日子海晏河清,一派和諧之色,怎麼到你蘇培盛嘴裡倒是不同了?”
年貴妃身邊的瑪瑙聽見年貴妃說這話就知道不好,連忙拉著年貴妃的袖子想要阻止她說話。
可惜年貴妃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性子,飛快的將話說完之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瑪瑙。
瑪瑙內心絕望的同時,腦子也是飛快的轉動,打算待會該怎麼同蘇培盛解釋。
蘇培盛臉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也不躬著身了,一臉嚴肅地說道:
“奴才只是按照皇上的吩咐給娘娘遞話,若是娘娘有疑慮,奴才大可替娘娘傳話。”
年貴妃聽見梁九功這威脅的話語,俏眉豎立,一雙鳳眼更是充滿著怒火,正要大罵一場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
啪——
“奴婢有罪,還請娘娘恕罪。”
年貴妃見瑪瑙打碎了茶杯,滿腔的怒火頓時調轉槍頭,
“毛手毛腳的傢伙,奉茶都能把本宮的茶杯摔了!”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蘇培盛看著眼前一幕,臉上隱隱約約的鋒芒頓時消失不見,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八分不動的大太監。
他笑呵呵的上前打斷了這一對主僕的作秀,“娘娘,奴才還得回去伺候皇上,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年貴妃看著蘇培盛離開的身影,氣的將手邊的東西摔了,
“該死的閹人!收了本宮的那麼多的銀子,竟然還敢這樣對本宮說話!”
年貴妃罵了一頓還感覺內心不解氣,看著跪在腳邊的瑪瑙,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起來吧!”
年貴妃歪著身子,拿著一個銀質的小叉子,慢慢地叉著一快蝴蝶酥品嚐著。
地上的碎片也被機靈的宮女早早的收拾了。
瑪瑙心中憂愁,臉上卻不敢露出來。那蘇培盛可是皇上身邊自小伺候的太監。
雖然說娘娘打心眼裡就看不起那些太監,總覺得他們男不男、女不女的用起來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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