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是,當年沈大人救災有功,恰逢選秀之年,其女一進宮便是嬪位。後來.......”
“....入宮便中毒,一直到皇上登基,依舊是纏綿病榻,皇后娘娘便將沈太嬪移至桃林處養病。”
胤禛絲毫意外,微微點頭說道:“確實是皇后會做的事情。”
“.........”蘇培盛沉默地聽著。
胤禛想到那沈軒便是眼中溢滿著厭惡,那等諂媚的小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實在是不為他所喜。隨意找了一個理由將人貶了。
想來那沈太嬪也早就被放棄了。
他可不認為那沈軒會有什麼慈父之心。
不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胤禛走到昨日摘下桃枝的地方,周圍盡是桃花卻沒有昨日那濃郁清香的桃花香。
他正打算回去就讓人將那桃枝丟了的時候,眼神一凝。
而後露出一抹笑,看來昨日在這桃林中亂竄的人找到了。
胤禛朝著剛剛那一抹綠色身影的地方走過去,看著這幾棵極為粗壯的桃樹正好將這處小院子遮擋起來。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這裡,將浮起的心思壓下,朝著蘇培盛示意一下,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朝著葳蕤軒的方向走。
雲果拎住小夏子的耳朵一揪。怒氣衝衝地說道:“你說!你是不是想坑我們的銀子?我昨日可是去找你了,這麼多天不見人影,今天倒是敢跑過來了?!”
小夏子連忙使勁從雲果手中救回了自己的耳朵,不滿地說道:“你這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我幫你們三年了,還會啃你們那麼一點銀子不成?”
“以往我替你們賣帕子的那家繡莊是九貝子的,前幾日竟然被查封了, 我可不是得替你們重新找過一個?”
雲果頓時心虛,扭扭捏捏地說道:“啊!是、是我錯怪你了!”
小夏子嘟囔了一聲,“要不是看在你我是同鄉的份上,我才不理會你這個蠻橫的人!”
雲果氣得想打人,不過到底是自己汙衊人在先,只好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我同太嬪告個假,和你一起去領月例。”
小夏子遲疑地說道:“太嬪.....她還好嗎?”
雲果將木柵欄移開一道一人寬的過道。“近些日子倒是好了不少,或許是想開了,昨日還在這桃林下撿花瓣說要染衣裳呢!”
胤禛眼神微閃,這倒是對上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針對他的了。
因為擔心離太近被人發現,後面雲果同小夏子又說了什麼他便沒有聽清楚了。
蘇培盛低著腦袋站在一旁,從今日晨起他就想不通主子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以往主子可是從來不會不顧安危將自己處於危險之地。
明顯早上的時候皇上對那桃枝心懷疑慮,怎麼還要親身再來一次呢?
甚至還躲在這裡聽那小宮女、太監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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