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已經恢復成那端莊、平穩的模樣,面對年貴妃的挑釁也只是微微笑道:“年貴妃養胎艱難,還是好好休息才是。”
年貴妃直直的看著皇后,臉上漸漸的騰起怒氣。
烏拉那拉氏竟然敢咒她的孩子!
自己皇后位置都沒有坐穩呢,如今又有一個儀妃勢頭正盛,也不想想後半生該怎麼。
年貴妃似乎是想到了烏拉那拉氏日後的悽慘生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嗤笑一聲便離開了。
年貴妃的離開就是給其他人打了一個頭,本就是為了看看儀妃是什麼樣的人才精心打扮在這裡坐了近一個時辰的冷板凳。
如今人沒見著,可不是要趕緊離開?
皇后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身影,手上特意帶上的護甲扎進了椅子把手上。
之柳連忙說道:“娘娘,小心手。”
皇后回過神來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看著底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茶杯,
“可惜了儀妃沒來。”
這次除了懷著孕的年貴妃,其他的她都下了強力的絕孕藥。
她一點都不想在看見這些賤人生的野種在她面前晃悠。
之柳笑著說道:“皇后娘娘待後宮眾人向來寬厚,儀妃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養心殿。”
“奴婢可是聽說了儀妃救駕的時候性命垂危,太醫可是說熬不過去了,皇上才封的妃位。”
“可見皇上對儀妃也沒有多在意,娘娘可別在意了。”
皇后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不。”
皇后原本容貌便只是清秀,五官端正。如今臉色扭曲、眼神陰狠,倒是貌若羅剎,狀似惡鬼。
“皇上若是真不在意,也不會讓人一直待在養心殿養傷。”、
之柳猶豫著說道:“娘娘,那儀妃可是......”
皇后微微的抬手示意,打斷了之柳的話,冷淡地說道:“不。”
“他那人最是冷心冷情,便是死在他面前他也只會認為那人死的好,死的有價值。”
“本宮早在弘暉去世那一年便徹底看清他了。”
“平日裡再關注弘暉,一旦人病了,做不了一個好兒子,那就沒用了。”
“弘暉去後,他全然沒有半分悲傷,轉頭就和李氏那賤人親親熱熱,關心那賤人生的孩子。”
之柳悲傷扶著站起身的皇后,她也是親眼目睹弘暉去世之後,皇后娘娘身上壓力是有多重的。
“大阿哥若是天上有靈,也不會願意娘娘如此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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