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一家雖然是後族,但是族中子弟皆是不成器,唯一一個稍微看得過眼的五格如今也才全靠皇后的餘蔭混了一個御前侍衛。
因此,如今朝中帶頭的是以年大將軍為首一派不停的上奏。
“皇上,年大將軍戰功赫赫,皇上此舉可是會寒了在外將士的心啊!”
胤禛冷冷的瞪著地上跪著的人,這就是他的臣子。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看來他還得再殺一批,方能夠讓這些人徹底的認清自己的主子是誰。
“皇上,臣有本要奏”刑部尚書上前幾步跪在殿中。
胤禛擺弄著手上的佛珠,淡淡地說道:“說。”
刑部尚書跪奏:“臣要奏年羹堯三大罪其一,霸佔了蒙古貝勒七信之女,還曾軍前斬殺提督、參將多人,濫殺無辜,暴虐成性。”
“其二,年羹堯私自佔用國家鹽稅,是為並欺罔、貪婪、欺君罔上”
“其三,自持己功,所到之處令朝臣跪迎,儼然已有不成之心。”
刑部尚書這一奏倒是讓眾朝臣面面相覷。
年羹堯如今勢頭正旺,以前不是沒有人彈劾年羹堯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但是......
眾人小心地抬頭偷瞄上頭端坐在龍椅之人。
可是——
眾人皆是痛恨當今這面無表情的死人臉。
不管怎麼看,都猜不出到底是什麼意思。
胤禛將眾人的小動作皆是收入眼中,冷淡開口:“既有此事,那就查吧。”
果然如此,他們就知道以年大將軍的簡在帝心,這事最後還是虎頭蛇尾。
——等等,什麼?
皇上說查?
胤禩迅速的和胤禟換了一個神色。胤禩眼神微閃,年羹堯此人桀驁無比,當初皇阿瑪還在之時,年羹堯便已經是軍功赫赫。
他甚至還拉攏過年羹堯。
可惜,比不過胤禛是鑲白旗旗主來的方便。後來更是將年家嫡女送進了雍親王府。
胤禩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君臣反目,活該。
不知道是在說胤禛還是年羹堯。
出了這一檔子事,誰還有心情關心皇上的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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