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等紅玉回來,奴婢便同紅玉說明。”
慕瑤抿了一口茶,便又翻看起手中的話本子來了。
她昨日干了一天的力氣活,白日寫了十來張根據當下風氣修改的計劃書,晚上還要面對一個慾求不滿的胤禛,實在是精疲力盡,如今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等紅玉帶著好訊息前來稟報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紅玉平日裡梳的一絲不苟的把子頭有些凌亂,她有些欣喜地說道:“娘娘,奴婢找著人了!”
“奴婢讓人從那採買的小太監一路盤查,發現那小太監是個好賭的,有人給了他二十兩銀子讓他那天找個藉口將差事推了。”
“那小太監得了銀子馬上便又去賭,被同行的人算出了手中銀錢數量不對勁,奴婢帶人去的時候,那小太監正被人壓著一頓打讓他交出銀子來呢。”
慕瑤微微挑眉,那還真是去的巧了。
晚一步那小太監被人打死,怕是她再次見著小夏子就得等到身在局中的時候了。
慕瑤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桌面,“待會去問問皇上晚膳可是在這用。”
紅玉:“是。”
.......
蘇培盛貼近胤禛,輕聲說道:“皇上,儀妃娘娘派紅玉來問,晚膳可是去偏殿用。”
胤禛微微頷首,掃了一眼殿內的張英等人,薄唇微張:“晚膳便不去了,不過晚上回去看看她。”
蘇培盛得了回答便彎著腰退出去傳話了。
殿內的群臣在蘇培盛上前的時候便是默默地豎起耳朵,他們如今處理的便是被貶為杭州將軍的年羹堯依舊囂張跋扈、不知進退的事情。
罪證都收集、整理兩三天了,可不想因為皇上的一時心軟而前功盡棄。
因此在胤禛宣佈繼續進言的時候可是鬆了一口氣。
前朝後宮一體,不然他們也不會想著將自己家中的女兒送進宮去,為的不就是能夠為家族增添榮光,在落難的時候有上達天聽的機會嗎?
胤禛冷淡地將手中的摺子摔在書桌上,聲音冷冽地說道:“對於年羹堯一案,眾愛卿有何看法?”
胤祥上前一步,“皇上,臣以為年羹堯此人不可再留。”
餘下眾人皆是跪在地上叩首道:“臣等皆認同怡親王的觀點,臣等懇請皇上嚴懲年羹堯!”
胤禛轉了轉手中的佛珠,良久才說道:“既然如此,便將年羹堯押解回京吧!”
.......
等慕瑤看見胤禛的時候,已經洗漱完準備就寢了。
慕瑤身上只穿了單薄的裡衣,如烏雲堆發般的烏髮散落在身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彎彎曲曲的鑽進了衣領之中,更是平白地添了幾分綺麗、曖昧之色。
胤禛眼神微暗,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慕瑤的玲瓏有致的身影,只想將這女子擁進懷中好好的揉搓一番。
慕瑤神色有些倦怠,懶洋洋的行了一個禮,便伸手點著胤禛的胸膛,頗有些不滿地撒嬌道:“怎麼這麼晚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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