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快死了,這個對她沒有半分溫情的世界她早就待膩了,既然如此她還要命做什麼?
胤禛臉色陰沉,眼中戾氣一閃,眉宇間都是厭惡之意。
皇后這是在威脅他!
如今年羹堯一案正在辦理,若是他今日頂著皇后這一番話進去了,怕是會有不少在年羹堯一案出力的大臣會進言懲處年氏。
他本就對年貴妃心懷愧疚,怎麼可能在捨棄了她的孩子、處理她的二哥之後再對年貴妃出手呢?
更別提皇后後面說的話了,哪一句不是在說他不顧禮法,不顧尊卑?
這樣的皇后倒是讓他想到了他剛出宮開府之時,那時候他偏愛李氏,自皇后生下弘暉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僅抬身邊的貼身婢女給他做侍妾,更是向當時的德妃一次要了四個格格。
她的賢名倒是打出去了,滿京城都在說他娶了一個賢惠大度的好福晉。
只有他因為她突如其來的一手打的措不及防,甚至還被皇阿瑪斥責說他心性不定。
更是在後來的封爵之後低了老三一頭,僅僅只是一個貝勒。
如今是想故技重施了?
她還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無人在乎的四阿哥?
胤禛一雙靜靜的黑眸打量著皇后,深沉幽邃,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最後他扯出一抹冷笑,居高臨下地說道,
“皇后得沐天恩,貴為皇后,然其聽信佞言,忠奸不辯,有失婦德,致使後宮子嗣多艱,難立中宮。今收回鳳印金冊,另居長春宮!”
他剛擊破了‘八爺黨’,又將年羹堯手中的兵權收回,正是大權在握,君臨天下的時候,怎麼會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挑釁他?
之前收了烏拉那拉氏的鳳印金冊,但是沒有下明旨,這次讓烏拉那拉氏還有為非作歹的機會。
如今幾乎是明旨廢后了!
皇后癱軟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冷酷陰沉的男人,他這是打算將這一胎推託在她身上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年貴妃這一胎是因為年羹堯被押解回京,心情激盪這之下沒的。
就算要找兇手,那她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才是罪魁禍首!若是他不處置年羹堯,也不會讓年貴妃動胎氣不是嗎?
後宮眾人皆是看清楚了這一點,這才默契地沒有對年貴妃這一胎動手。
畢竟,實在是太巧了!巧的就像是老天爺也看不慣年貴妃的囂張跋扈。
皇后感覺自己的腦袋沒有任何動靜,她不過是勸了一聲,怎麼就要被廢了呢?
她做的明明都是應該做的!
“皇上,臣妾沒有做錯任何事!您不能......”皇后悽慘的喊道,枯瘦的手朝著胤禛的袍子抓去,像是在撈自己的救命稻草。
胤禛嗤笑一聲,直接移開一步,便離開了皇后可以抓住的範圍,他眼神滿是厭惡地說道:“你不是說了嗎?”
“朕是一國之君,大清之主。朕為何不能?”
!死撐子膽的己自被怕不也,聲名博他著踩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