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在自己的小屋子裡默默流淚的弘晏騎著他從小玩的木馬樂呵呵的搖著。
慕瑤:“........”剛剛替他操心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傻子。
不過還是在胤禛即將發現弘晏待著的那一個小角落的時候及時的帶著他轉去了另一個地方。
“你不是說想去湖邊走走嗎?”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去那邊的時候遇見了好多小飛蟲,紅玉和雲果兩個扇了許久都沒用,今天可不想再去了。”
“內務府沒派人來除蟲?”
慕瑤看了一眼頭上的太陽,不知道它怎麼就這麼樂意發光發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有水的地方蚊蟲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加上那一個湖也不是活水,那不是更加吸引蚊蟲了?”
“你就是太好說話了。”胤禛微微蹙眉,他一向不喜歡慕瑤這種碰見困難就繞彎的性格。
尤其是看不慣她對內務府那些欺軟怕硬的奴才過於寬容。
因此他每隔一段時間便要讓蘇培盛對著宮內來一次大清掃。
越清越發現自己被那些包衣奴才騙的慘,就單單雞蛋來說,由最初的二兩銀子一個,慢慢的到如今兩文錢一個。
就是內務府總管最近有些不好找,他不就是換了幾個又抄了幾個嗎?
看來又要讓蘇培盛查一番了。
慕瑤看他眼神中的不認同,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白眼。
他又要以她做藉口去查內務府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自從胤禛從內務府翻了幾回,封查了幾個包衣世家之後,他的小私庫不知道翻了多少番。
從此之後他就動不動想抄一遍內務府,甚至故意找一些他看不順眼的人拉去當內務府給,然後隨便找一個理由徹查內務府。
最後便將上任沒有多天的內務府總管給抄家了。
如今大家都知道內務府總管一職就是抄家總管。
偏偏胤禛用的是陽謀,簡直防不勝防。
為了不讓自己幾十年來的積蓄化為烏有,如今病重在床的朝臣可是有不少。
隨後眾人就發現胤禛一邊表示自己的悲痛,一邊讓那些‘重病’之人卸了官職好好養病。
再後,胤禛苦著臉在那些位置安插上了他的人。
等眾人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不少生面孔。
這就讓眾人陷入了兩難之地。
上朝吧,有被送去當內務府總管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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