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瑤:“也算是因禍得福,將這害人的毒花剷除了去。”
慕瑤:“可有查出是背後之人是誰?”
雲果抬起頭,一臉低落地說道:“蘇培盛公公帶人去查的時候,那養花的小太監早早的自盡了,線索斷了,皇上正生氣呢。”
慕瑤微微蹙眉,眼中失望之意一閃而過,也不知道她這一步走的是不是太急了?
就是私下裡去查,說不定能將幕後之人找出來。
慕瑤心中嘆了一口氣,算了,那人如此的迂迴將那變了模樣的夾竹桃送到她面前,想來定是找好了去路。
就算她私下去查也不一定有好訊息。
“皇上如今在哪?”
慕瑤問道。
雲果繼續抽泣著回話:“皇上帶著七阿哥回養心殿了,”
“皇上同七阿哥說到了娘娘午休的時候,便帶著七阿哥走了。”
慕瑤心虛的移開了眼睛,怎麼編一個藉口還真就蒙對了呢?
她睡一個午覺容易嗎?
慕瑤轉移話題,“之前讓你做的事做了嗎?”
雲果呆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慕瑤說的是什麼事,急忙說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經辦妥了。”
慕瑤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雲果志得意滿地說道:“奴婢打聽到章御醫每天都要給他的夫人買燒鵝。”
“那酒樓的燒鵝供不應求,奴婢收買了一群乞丐,讓他們在章御醫必經之路上攔住章御醫一會。”
“奴婢再喬裝打扮一番買走了最後一隻燒鵝。將那小瓶子塞進了烤鵝裡。”
“章御醫見了果然主動找我想高價買我的烤鵝。”
“奴婢立馬就收下了那一兩銀子,將烤鵝給他了。”
“這樣既能夠不暴露奴婢的身份,又能夠完成娘娘的任務。”
雲果在一旁笑的可歡,慕瑤心中五味雜陳。
她總感覺她身邊的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麼一個個都稀奇古怪的?
察覺到慕瑤心中想法的毛球咔咔的啃能量塊,腮幫子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說道:【得了吧,將他們帶歪的不正是宿主你嗎?】
慕瑤以扣積分的‘請求’示意毛球重新開口說話。
然而小金庫重新恢復的毛球底氣十足,繼續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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