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思索了一番,對著正修剪著花枝的阿依蓮說道,“讓我們的人最近安分一些,別出去打聽訊息了。”
阿依蓮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應下了。
“那每三日彙總一次的訊息可要推遲了?”
慕瑤濃睫微顫,淡淡道,“推遲吧,暫時先改為七日吧。”
今日剛剛彙總了一番訊息,七日過後便是天大的事也該過去了。
慕瑤安排妥當之後便沒放在心上,畢竟大部分事情只要沒有那麼濃郁的好奇心,基本上不會和她府上扯上什麼牽連。
直到慕瑤看見胤誐回來。
府醫給胤誐檢查著眉角的傷口,胤誐時不時抽氣一番。
慕瑤在一旁仔細觀察著,見府醫包紮好了便鬆了一口氣,“好在差了那麼一分只是傷在了眉角,若是在往前一分,劃傷的便是眼睛了!”
胤誐齜牙咧嘴地說道,“那誰知道皇阿瑪會突然摔摺子啊?本來打的是老八,誰知道他突然一歪頭直接打我腦袋上了。”
胤誐感覺十分鬱悶,然後又咧嘴一笑道,“不過爺這不過是小傷,老八那裡可見不一樣了。”
“他竟然還敢躲開,爺出宮的時候他還在乾清宮跪著呢!”
“如今七月的天跪在那烈日之下,只怕人都會被烤化了去。”
胤誐有些幸災樂禍。
慕瑤看著還在一旁的府醫,眼神示意阿依蓮將人送出去。
等府醫身影消失在眼前,慕瑤才繼續說道,“有什麼好得意的?他是惹了皇阿瑪不高興才挨的罰,你就是純粹自個倒黴。”
胤誐聽慕瑤這麼一說,原本還樂著的臉頓時一愣。
是啊,他又什麼都沒幹,差點就破相了!
胤誐想清楚這點之後是徹底高興不起來了。
他不由得開始思考,
“爺這一年好像是有些運氣不好哈!”
先是雪地裡翻了馬車還摔斷了一隻手,差事還被人截走了,平白丟了一大半的功勞。
如今怎麼捱打還有他的分呢?
胤誐不解撓頭,然後就說出了讓慕瑤無奈支頭的話來,
“爺覺得是不是有些流年不利的意味?或許該找一個有道行的大師來給爺去去晦氣。”
慕瑤抿了抿嘴,還是沒忍住說道,“我看你像是晦氣!”
慕瑤萬分嫌棄地說道,“哪有這樣說自己的?”
胤誐聳聳肩,“那你說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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