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專業,去年他考了個全營第一,後來就作為了七八九三個專業的指揮員培養,去年那事後,他也是準備要退伍的,三連的連長和指導員給他做了好些思想工作,他才留了下來。”
見是李鎮山的熟人,王副營長就又一臉誠然的道:“不瞞你們說,去年他是唯一憑能力留下來的,現在某些調整,搞得我們也很難辦,但每年,總不能全是那啥吧,總還是留一兩個有本事的。”
蔡禹聽著王副營長的話,就沉默了,這是他們基層營連主官現在都要面臨的現實問題,有時候很無奈的,蔡禹在老陸那邊的時候,前些年最瘋狂的時候,到了年底,某些單位的,開會都敢說出熄了燈後,他辦公室的門不會關的話來。
而對於技術單位,那樣瞎搞是不行的,就像王副營長一樣,只能在某些在縫隙裡找這麼一點平衡了。
李鎮山就笑了笑:“現在人多,不怕,人口普查後,未來幾年的年輕人只會更多的,不差人。”
王副營長就略帶深意的看了眼李鎮山,這能經常跟著大佬們身邊一起吹牛的傢伙,看問題的方向,果然不一樣。
其他桌的人看來,李鎮山一個上等兵,可能就是跟著蔡禹那位少校軍官身邊的通訊員或者勤務兵罷了,所以跟著首長混在了營部的桌子吃飯。
但王副營長是知道李鎮山的,不說其他大佬,就說人家班長,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六期班長,這一條,就足以讓很多營連主官給面子了,當然,你要耍官威,人家也沒辦法,畢竟是兵,但以後某些關鍵時候,人在大佬面前說句愉快且高興的話,你就慢慢去耍你的官威吧。
不露痕跡的看了眼不遠處正扒飯的溫小山,王副營長覺得去年勸溫小山留下,簡直是意外之喜,之前北山連某些人為什麼經常往十三營和十四營跑?
“小李,小山這位同志,營里正準備將他轉到一號專業,跟著那位摁了十年按鈕的老班長好好學習。”
李鎮山:……
小看這王副營長了啊。
“王副營長,您是提幹的?”
王副營長笑了笑:“當年高考,一心只想考軍校,結果差幾分,沒去成,後來聽人說軍隊內考分數線要低一些,我就參軍入伍了,一個普通連隊,沒什麼立功機會,好在第二年內考過了,去的龍國國防第二工程學院。”
蔡禹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同道中人,王副營長和他的經歷簡直一模一樣。
李鎮山就笑道:“您到我們連來做客,蔡連長怕是很樂意和您走一個的。”
別看蔡禹是連長,王是副營長,特殊單位,你要用職務去對比,本就不科學,你要用職務擺架子,那是腦子打鐵。
王副營長頓時就看向蔡禹:“蔡連長,去了你們連,可別一杯五十二度的白開水都捨不得啊。”
蔡禹頓時豪爽道:“管夠!”
多栽樹,少種刺,這是許多年輕人都不懂的道理。
離營的時候。
門口哨位已經換了崗。
湯圓手提一個塑膠袋,還是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車子停下。
湯圓先給副駕駛位置的蔡禹連長打了個敬禮和報告,然後才走向後排的車窗。
“瘸子,這是老家寄來的香腸臘肉,沒別的意思,嚐嚐家鄉的味道。”
大家是老鄉,李鎮山沒想到湯圓還整這一齣,但也不好拒絕,他們北山連與外界聯絡有著特殊紀律,家裡的東西很多時候是郵寄不過來的,面對家鄉的味道,他要假清高的客氣和拒絕,周奇回頭都能懟死他。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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