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遠眉頭一皺:“我看你是過的太順,欠抽!”
李鎮山訕訕一笑:“陸總師,這問題不是我跟徐隊能討論的,我們的認知層面只在對方是來跟我們搶饅頭的認知裡。”
陸歸遠抬頭看看天花板,最後還是長長出了口氣,自己都不敢說出來的不好聽預判,讓李鎮山他們說出來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而李司令與X總長其實都在把大家往哪個方面推,就是想有人說出來,但都是一群智商線上的人,誰也不傻,都是在演。
那麼現在只能是演到讓神秘大佬看懂了?
李鎮山捧起茶几上的茶杯,看了眼圍在會議桌商討接下來劇情發展應對之策的一眾大佬。
“陸總師,現在那邊推演,區域性和區域的戰鬥推演,都交給了各自將領,他們還要化身連長,班長,士兵,投入到戰場上,模擬任何狀況。”
“這邊商量都是大策略?”
陸總師點點頭。
“各司其職,讓統帥級將領去指揮一個班排戰鬥,不合理,電影裡,老總只要塔山,我只要塔山的臺詞,只刻畫出了統帥的爽感,沒刻畫出統帥為什麼只要塔山的戰略佈局,如果這次推演,統帥級將領對著下屬也只是我不管,我只要X城,眾人就不計代價的去打X城,那就沒有意義。”
李鎮山喝了口水後:“這種不講大好一片,真實不吹牛的推演,很廢腦細胞。”
“陸總師,能把一些問題擺在這次推演裡,說明其實大佬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並且留有後手?”
陸總師看著李鎮山,欣慰的笑了笑:“老曹和老趙班長經常在一起下圍棋,你有空學學,下次我考考你的棋藝,咱們下象棋。”
李鎮山:……
“圍棋我不會,象棋水平就不在您面前獻醜了。”
陸歸遠哈哈一笑:“打鬥地主也是可以的,你和小胖一起上,聽說你們當初把餘朗氣得都要掀桌子。”
李鎮山看看給陸總師捏肩膀的周奇,相視一笑:“陸總師,這個,可以有,但你不許掀桌子。”
陸歸遠也是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其實你們做一個跟在大佬身邊的秘書參謀,是合格的。”
李鎮山看看陸歸遠:“學歷不夠,雖說有規則讓我們成為您期許的那樣,可我們野習慣了,千里馬很野,伯樂始終是少數,而我們這類野性難馴的,要是隻把野教會了兄弟們,那闖禍就不是無底洞那麼簡單,而是實實在在的兄弟們。”
陸歸遠沉思片刻:“你和小胖是如何拒絕周小海的?當初不跟著白雲走,我能理解,可週小海那就是與你們同生共死過的,他的前途現在幾乎一片坦途,你們即便只願意當個大頭兵,但是跟在他身邊,那都是如虎添翼的。”
“上次分離,面對他的挽留。”
李鎮山想了想當時在巡龍艦甲板上的情景。
“濃墨難沾心事,寒夜怎寄相思,沉默有時,念想有時,誰訣別 ,相思成疾,莫問天涯,也莫問歸期,怎奈何,無人瞭解情斷之時,冷暖自知。”
“這是一首歌裡的歌詞,名叫《莫問歸期》,我把這句歌詞寫在筆記本上,送給了他。”
陸歸遠回想了一遍李鎮山說的歌詞,笑道:“你們這江湖一樣的道別,符合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他沒嫌棄你字寫的醜?”
李鎮山一臉尷尬:“肯定嫌棄啊,我讓胖子寫,他是大學生,他嫌棄肉麻,不肯寫,我只能受著那鄙夷的眼神了。”
陸歸遠也是灑脫一笑:“那就想想這次會議結束,送我點什麼,你們啊,從牧江龍到鄧勇,再到你,沒一個願意跟著我走,可我一有事,你們又是第一個願意站在我左右,為我擋子彈的,我是真希望你們一直跟在我身邊的。”
李鎮山:“以前車馬很慢,行人很慢,現在飛機很快,前面我們不是剛學會跳傘嗎?隨時都能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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