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吃完飯。
牛長髮回到連裡，因為一會還要組織看新聞，他看了看指導員吳潤。
“指導員，住值班室的，是不是也叫過來一起學習？”
“現在一些連隊骨幹，了不得啊，隨時都能跟領導對話，連隊開飯都不參與，餓了自己煮，或者點外賣。”
吳潤坐在辦公桌前，手上夾著煙，他深吸一口，然後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他哪裡不知道牛長髮在說誰。
緩緩拉開抽屜。
拿出一份調令。
在桌子上往牛長髮面前輕輕一推。
“牛連長，工程二團的團長是你老領導吧？”
“開飯前，調令就來了，那會要開飯，我就沒給你說。”
牛長髮看著調令：……
“你們這是惡意針對！”
吳潤沒有理會牛長髮的怒火。
“老領導喜歡你，要你過去參加工作，是對你的信任，二團來接你的車子，已經在路上了。”
“看清楚，這是調令，不是調函。”
“團長為了把你調過去，聽說是親自給參謀長和軍務科長，還有幹部科科長打了無數電話周旋。”
牛長髮：……
看新聞的時候。
成東坐在後排，就看著門外走廊來了一夥人，熱情的幫連長提著個人物品下樓了。
王亮亮給雲華說，往常連長不論怎麼走的，都會搞一個歡送儀式，但是雲華和公孫爍都是直接否了，這種樑子幾乎是無解的，反正他們以後也是不會再有交集，在北山連碌碌無為的，去到其他地方，好的話，年底能安穩轉業，那都是祖墳埋的好。
看完新聞。
眾人各自回班休息。
吳潤拿著幾本厚厚的書，站在連部門口。
“通知，會議室集合，學習。”
而公孫爍和雲華早就不在了，吳潤只好自己拿起口哨，吹響了集合哨聲。
成東一臉懵逼的拿著小凳站在班門口，我靠，四班，就他一個喘氣的，其餘人，下落不明……
吳潤拿著書走進會議室前臺。
各班報數後，在值班員的命令下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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