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男朋友有沒有和你說過他在各個國家的銀行存了一批古董?”
許盡歡聽著謝雨臣的話眼睛亮了亮,搖搖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謝雨臣在許盡歡的嘴上親了親。
“你家男朋友在瑞典那邊新收了一個漂亮的手鐲,上面鑲嵌著粉色的鑽石和粉珍珠。”
謝雨臣一邊說,一邊把人抱起來,“那個鐲子現在就在我的外套口袋裡,歡歡想要嗎?”
謝雨臣的舉動許盡歡怎麼能不知道呢,伸手攬著人的脖子,“花花這是拿手鐲做酬勞?要我來伺候你?”
聽著許盡歡的話,謝雨臣抱著人的手,稍稍緊了幾分,腳步直接就轉向了浴室。
“那怎麼行?歡歡可是我的公主殿下,怎麼能讓歡歡動手呢,當然是我來伺候你了。”
謝雨臣把人抱到了浴室,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邊給許盡歡放電,本來就俊美的面容浮現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學戲的人眼神本來就勾人,現在帶著情意的看著許盡歡,真是眼角眉梢都是魅意。
一個眼神,許盡歡坐在梳洗臺上動都不動一下的,就直勾勾的看著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畢竟,謝小花在這種事情上,一般都是被許盡歡拉著的,小花可是難得主動一次。
“要是我伺候的好,歡歡就勉為其難的收下我準備的禮物怎麼樣?”
許盡歡看著謝雨臣逐漸露出的胸膛,眼睛都要放光了,直接就把什麼王冠丟在了一邊。
什麼王冠,反正也就是在新月飯店放一放,早晚是我的,沒什麼比現在的好事更重要。
伸手去拽謝雨臣的紐扣,“哎呀,花花的手可金貴了,還是讓我來幫忙吧。”
謝雨臣順著許盡歡的力道鬆開了手,看著許盡歡解自己的紐扣,得意的笑了笑。
沒等紐扣解完,謝雨臣就直接壓著人親了下去,他家女朋友的手才金貴呢。
解紐扣的活計不適合她。還是別的事情更適合。
兩個人膩歪了一晚上,謝雨臣成功的讓許盡歡想結婚的慾望更上一層樓。
可惡啊。
大清早,謝雨臣已經起床去練嗓子了,聽著院子裡傳來的聲音,許盡歡憤憤的拍了幾下床榻。
這個可惡的謝小花,還真是嚴防死守。
昨晚上,明明謝小花眼淚都出來,硬是不讓她碰,等著吧。
許盡歡咬著牙看向院子那個身影,“等我拿到本本了,壓著你,讓你連班都上不了。”
許盡歡氣的直咬牙,雖然每次她都被謝雨臣伺候的舒坦了,但是,那臨門一腳,到現在都沒進去,真的有點讓許盡歡想要給某個人灌藥了。
謝雨臣在庭院裡練嗓子,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昨晚上他就是故意的。
雖然知道自己女朋友很喜歡自己,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嘛,還是讓自己女朋友對於吃肉這件事更看重一些才好。
謝雨臣想到郊區的那些鮮花,忍不住頭疼,最好是早點長好,再拖下去,謝雨臣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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