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月在自己的房間裡吶吶自語,隨後精神抖擻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現在的溫溪月和剛開始聽到裘德考的名字,而不得不答應黑瞎子的僱傭的時候精神狀態大不相同。
現在的她純純就是興奮了,這個屍鱉可能是因為死了太久,帶回來後,也沒發現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想到之後可以抓一些新鮮的玩意回來做研究她就有點興奮。
調查溫溪月的事情,在黑瞎子看到溫溪月聽到裘德考的名字有反應後,又再一次開啟,只不過,這一次黑瞎子沒告訴吳三省。
吳三省那個老狐狸,現在完全是誰都不放心,到時候,要是讓他知道溫溪月身上的疑點又查不清楚的話,肯定會讓溫溪月死在西王母宮的。
黑瞎子想著不自覺的聞了聞自己死皮賴臉的從溫溪月那要來的藥囊,清香撲鼻,讓人精神一振。
他總覺得自己的眼睛有可能會被溫溪月給治好,而且……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人家一個嬌嬌弱弱的小醫生,能幹什麼壞事出來。
黑瞎子覺得,到時候就算溫溪月真的有問題,他也是能夠制服的。
黑瞎子開開心心的去給阿寧報信了,順便還抽空把阿寧的電話給了溫溪月,人家的佣金是多少他就不聽了。
反正看阿寧對人家重視的態度就知道了,那肯定是要比他高的,聽了也不是他的,還是不要去受氣了。
和黑瞎子想的一樣,在得到溫溪月參加的答覆後,阿寧馬上就給溫溪月打去了電話,鑑於自己老闆對於溫溪月的重視態度,阿寧果斷的表示,佣金可以給到三百萬。
對於這個數字,溫溪月有點震驚,畢竟,她只是不缺錢,不代表她就很有錢。
雖然她住著北京的四合院,但是,這個四合院是她那不幸早死的父母留給她的。
存款倒是沒留下多少,畢竟,一家子都是一群醫痴,家裡各種各樣的醫書有很多,甚至就連一些孤本都能在她家裡找到,但是,錢確實是不多的。
面對阿寧開出的佣金,溫溪月主動的軟了聲線,和之前面對黑瞎子時僵硬的音色不一樣,溫溫軟軟的。
聽到溫溪月的聲音後,阿寧覺得之前溫溪月拒絕肯定是因為黑瞎子太沒禮貌了,惹到了人家,所以,溫溪月才拒絕的。
在電話裡,阿寧不僅將青海之行要去的地方交代了,還表示,黑瞎子這個人老闆已經出了錢,到時候,黑瞎子是要負責保護她的,到時候,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使喚他。
溫溪月聽的認真,連連點頭答應,一聽阿寧說的那些什麼沙漠就知道這趟活肯定輕鬆不到哪裡去,能讓自己輕鬆一些,為什麼不幹?
阿寧對於自己說的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畢竟,裘德考僱傭黑瞎子保護溫溪月那可是出了一大筆錢的,聽人家小姑娘使喚怎麼了?
長這麼高,不就是用來使喚的?
阿寧和溫溪月兩個人聊了一會,掛了電話後,溫溪月就去網上查那附近的地圖了,果不其然在那附近找到了一片疑似雨林的地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溫溪月非常果斷的往自己的揹包裡狂塞驅蟲和解毒的藥,甚至還打算去做幾個驅蟲的香包。
雖然她喜歡研究這些玩意,但是這不代表著她願意看到這些玩意趴在自己的身上咬自己。
一碼歸一碼。
溫溪月這邊在為了自己的小命,在還沒出發的日子裡瘋狂準備去沙漠的藥品。
那邊的黑瞎子晃啊晃的,找到了溫溪月之前讀大學的學校,幸好溫溪月之前就是在北京讀的,不然,黑瞎子還得費好大的功夫才能去一趟。
只不過,這人身上的匪氣太重,人看起來也不像個老實人,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不讓他進去。
這下好了,本來打算去探聽一下溫溪月在學校的情況的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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