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除了吳三省和謝聯環這兩個清楚內情的,其他都看向了無邪,就連胖子和張起靈也是一樣。
胖子和張起靈,雖然知道無邪那吳山居的生意不咋地,但是,兩個人都不知道無邪的吳山居的水電都還交不起。
胖子衝著無邪眨眼,“天真啊,感情,王盟說的你不給工資是真的啊。”
無邪拍桌,“哪有,我也不想的。”
誰不想生意好好啊,他也想做個和小花一樣的人啊,揮手就是幾百萬。是他不想嗎?
這生意不來,他有什麼辦法。
無邪委屈巴巴的,想到自己家裡的吳山居無邪也是發愁,他又不想真的賣那些古董,這生意不就只能這樣了嘛。
無邪委屈巴巴的皺巴著一張臉,吳三省看著自己這個大侄子就覺得頭痛,以前還不覺得,現在謝雨臣這個別人家的孩子活生生的站在面前,這對比可不是一般的大。
【溫溪月每次想到那汪家人就覺得頭疼,現在看著黑瞎子也不順眼,伸腿就要踢,被黑瞎子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小腿,黑瞎子一眼就看出了溫溪月臉上的情緒。
隨手往自己的腿上一擱,看了一眼自己老婆,“哎呀,老婆,那可不是瞎子我的錯啊。”
說著黑瞎子瞟了一眼正在和張起靈他們商量去張家古樓要拿什麼的無邪,果斷的選擇甩鍋,手直接就往無邪那邊一指,“欸,老婆,要怪啊,你就怪無邪。”
“哦,不對,你要怪就怪他們這一群人,那些人盯上的可是他們啊。”說著黑瞎子裝出來一副可憐的模樣,老大一個人就要往溫溪月的肩膀上靠。
“老婆,瞎子我可是無辜的啊,瞎子我就是一個被牽連的可憐人。”
溫溪月無奈,溫溪月伸手搓了搓黑瞎子的頭髮,“好歹也是當爹的人了,還裝呢。”
溫溪月的話剛說完,無邪終於反應過來了剛才黑瞎子的帥鍋,無邪頓時就叫起來了,“瞎子,你就知道裝可憐。”
“你以為都是我們?你個老頭子不照樣讓人家盯上?”
現在的無邪知道了黑瞎子的年紀,也知道小哥和黑瞎子這兩個人的關係,自然也就直接嚷出來了。
黑瞎子聽著年紀大就覺得火大,當然啊,他自己並不在意自己的年紀這事,畢竟,年紀都是長在自己身上嘛,只不過,不能在溫溪月的面前說嘛。
他這真實年紀說出來都夠給溫溪月做爺爺了,現在說出來,今天晚上回去,小月兒肯定要嘲笑他。
黑瞎子直接就起身,然後一腳就往無邪身上踹,無邪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嘿,黑爺,你這還不愛聽了,之前不總是說可以給我做爺爺了嗎?”
“哦,這會有小月兒在,你還怕小月兒聽見嫌棄你啊。”
無邪說著還衝著黑瞎子擠眉弄眼,一點也不害怕黑瞎子對自己動手,笑得那叫一個猖狂。
“哈哈哈,黑爺啊黑爺,你這都當爹了,還這麼沒安全感呢?”
胖子旁觀了全程,在無邪和黑瞎子開始秦王繞柱的時候,果斷的接上無邪的話茬,看了一眼溫溪月,“小月兒啊,這可就是你不對了啊,我們黑爺在道上那是何等的人物。”
“怎麼在你身邊做這麼久的家庭煮夫還沒安全感了呢?”
胖子的話剛落地,謝雨臣和張起靈就笑出來了,被黑瞎子抓住了後脖頸的無邪也笑,“哈哈哈。”
“黑爺這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