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一跳腳,無邪和胖子兩個人也馬上反應過來,兩個人瞪著一雙牛眼睛看著張起靈,“是啊,小哥,我老婆說的有道理啊,那汪家人又不是隻盯著我們吳家,憑什麼前面那幾家都不去,讓我進去啊,不行,從第一家開始輪流守門。”
無邪覺得自己老婆的話很有道理,這不就是在欺負他們吳家嘛。
王胖子也跟著幫腔,“就是就是,小哥,你砍粽子那麼厲害,怎麼這腦瓜子這麼不靈光呢?小月亮和小天真說的有道理啊,都是九門人,前面輪到他們幾家了,他們就可以不去,啊,現在輪到咱們吳家了,就必須去?這不行。”
王胖子一邊說話,一邊揮手,臉上滿是不願意,無邪在一旁跟著點頭,潘月也開始煽風點火,“就是啊,憑什麼啊,就聽我家小邪的,從九門第一家開始,反正前面那幾家也沒人進去守那什麼門,前面那五家不派人進去,我們吳家也不去。”
說著潘月順勢瞪了一眼張起靈,“還有你,小哥,你也不許去,都說了是九門和你做的交易,上一輩的人毀約不履行契約,那就得上一輩得人來背,到時候輪到咱們吳家了,就讓三叔進去,反正他在家帶孩子也天天偷懶,輪到謝家了,就讓連環叔進去。”
“都是上一輩的造的孽,就應該讓他們來負責。”說著潘月掏出了手機開始給張海客打電話,這小哥雖然說在張家的威望高的不行,但是這人未免太溫良了,老話是說吃虧是福,但是也不能總讓一個人吃虧吧,這也太過分了。
潘月給張海客打電話,張起靈還想要阻止,然後就被無邪和王胖子兩個人一人一邊壓住了手,憑藉體重愣是把張起靈給壓在了座位上。
“小哥啊,小哥,你就聽我們一句勸吧,那守門雖說不是什麼好差事,但是也不會死人啊,你都說了就是在裡頭待十年,讓九門的人去吧,你本來就是個啞巴,在一個人待著,我怕到時候你連話都不會說了,我和天真又看不懂手語,你就可憐一下我倆啊。”
王胖子是真的害怕小哥會偷偷摸摸的跑路,沒辦法,小哥這人,別的不說,心腸確實比較軟,有時候無邪的心都比小哥的硬。
無邪和王胖子壓制張起靈,潘月給張海客的電話也打通了,好歹也是在吳家帶過孩子的人,孩子媽的電話他還是有的,雖然看到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潘月的時候,張海客有點驚訝。
看了一眼圍在身邊的張家人,張海客接通了潘月的電話,還沒開口問潘月打過來是要做什麼呢,就聽見了潘月的話。
“張海客是吧,你們族長怎麼就這麼實誠,我瞧著你不像什麼老實人,你們族裡面就這樣教育族長?”
潘月這毫不客氣的一句話直接讓張海客愣住了,等到反應過來,準備回懟回去的時候,就聽見了潘月的下一句話。
“你趕緊的,把你手裡的事情給弄完,去把九門第一家的人給綁了,丟到那什麼青銅門裡面去,你們族長和九門做的交易,前面幾家都不幹,輪到咱們吳家了,小哥就屁顛顛的揹著個刀要往裡面鑽,怎麼地,你們張家的族長就是冤種啊,啥好事不沾光,壞事都是他扛。”
“我們吳家也不是不願意去,這不是前面的那幾家都沒去嘛。輪到我們吳家就必須派人去?沒這個道理,不過,你放心啊,到時候要是真輪到咱們吳家了,我們吳家也會丟人進去的。約定好了的事情不幹,我們吳家丟不起這人。”
“再說一句啊,你們張家的族長能不能好好養,好好一個族長天天穿的跟什麼似的,一點族長的架子都沒有,心腸又軟,瑪麗亞聖母都沒小哥善良,行了啊,就說這些了,你們張家商量商量,把這事當個事辦啊。”
潘月劈里啪啦的一通話下來,張海客和張海樓他們一群老張還沒反應過來呢,潘月的電話就掛了,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看了一眼還愣著的張海客,笑了一下,“這九門裡面居然還有這種人?我還以為九門早就已經腐敗了呢。”
張海俠是真的沒想到潘月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說這事,他們都把當初張起靈和九門做的約定給忘記了,畢竟,這麼多年了,九門的人就沒一個往那裡頭鑽的,沒想到他們族長居然還真想要代替吳家那個小子進青銅門。
張海樓沒個正形的靠在了張海俠的輪椅上,直接把還要張口說話的張海俠給擠走了,“張海樓,你能不能正經點。”
“正經呢,正經的很呢。”張海樓站直了身子把張海俠推了回來,看了一眼張海客,“所以,咱們要怎麼辦?真順著那姑娘的話去幹?”
張海客在吳家待了挺長一段時間,對於潘月的性子也有了幾分瞭解,那姑娘生了三個孩子,在吳家那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她都開口了,想必,吳三省和吳二白那兩個老狐狸也沒什麼意見。
張海客仔細琢磨了一下九門現在的情況,皺了皺眉,“東北那邊張家人傳出來的訊息就由海峽負責吧,到時候張小蛇他們都跟著你走,還有千軍萬馬,你安排這些人。”
張海俠點了點頭,這事對他來說不是難事,雖然說現在他的腿站不起來了,但是腦子還是好使的。只是……
“海樓呢?”
張海客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張海樓,無奈的嘆了口氣,“九門第一家就是張啟山那一家,現在是張日山在負責,潘月說的也有道理,當初是九門和族長做的交易,賴賬了這麼久也是時候還了。”
張海樓的眼睛亮了,他不是個正經人,一聽就知道張海客的意思是什麼了,但是他還是假裝推辭了一下,“所以,張海客你是想要我去綁了張日山送進青銅門?”
說完這句話,張海樓就十分做作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睜大,“啊,這不好吧,不是說了山海不相見嘛?”
“要不要到時候我綁人的時候把張日山的眼睛捂上?”當初跟著師傅去找張啟山的時候就沒得好臉色,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報復回去了,張日山那人也不是什麼人。
。由理的後腦到丟給家張把接直,頭後家人在跟的山日張是不也那是但,衷苦有是山啟張,說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