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單鵬和大狗騎馬來了。獨立大隊接到通知,要單鵬和一名中隊長來參加會議。通知說會議很重要,但沒說具體內容。兩人著急看望無風,還沒去司令部報到,所以仍不知道會議有多重要。
無風已經知道了,是宋淮支隊成立大會,但在沒公佈之前,還屬於秘密,他沒有說。
看著望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無風,單鵬仍心有餘悸,低聲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無風大咧咧地說:“放心,咱這身體,絕對沒問題。”
單鵬看著無風滿不在乎模樣,搖了搖頭:“你可別大意,同志們都希望你早點回去。”
無風拍拍胸脯:“後天我和你們一起走。”
“你就嘴硬吧。”
“不是嘴硬,成天躺在床上,還不如回去,真的,老子都快憋壞了。”
“不對吧,大家都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單鵬壞笑著,又說道:“那兩位漂亮的軍醫護士對你怎麼樣?”
無風翻了翻白眼,說道:“我說你們咋都關心這個?”
單鵬還真關心這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但單鵬還顧不上關心無風個人問題,因為新四軍和八路軍一樣,都有嚴格紀律。新四軍明文規定,幹部戰士不準在戰地結婚,即便想成家結婚也必須遵守“二八五團”規定,即年齡二十八週歲,參軍五年,團級以上幹部。
無風還差的遠,成親就是嚴重違反紀律,輕者撤銷職位,重者就要開除出隊伍。單鵬真的擔心,但還是笑呵呵地解釋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是擔心你留在後方太久,難免會動了凡心,犯了錯誤。”
無風哼了一聲,晃晃大拇指:自誇自擂地說:“咱是誰啊,堂堂獨立大隊大隊長,殺鬼子無數,還對付不了兩個小姑娘,我稍微動了動嘴,就讓她倆遠離了我。”
“你不是罵人家了吧?”單鵬說道。
無風撇嘴說道:“胡扯,咱咋可能對自己同志沒禮貌。”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單鵬問。
無風顯擺著說:“很簡單,咱喊陳醫生姐姐,叫何香妹妹,也就是說,咱把她倆當成親姐妹,這樣就沒啥問題了。”
“我還以為是啥好主意呢。”單鵬揮了一下手,說道:“你這是變相的和人家接近。”
“說啥呢?我發現你也只會死讀書讀死書,壓根不瞭解人家姑娘想啥,當成親兄妹,就沒了那層關係,沒了那層關係,她倆也就討厭我了,討厭我了,就自然不和我走的近了。”
“你還一套一套的,這跟誰學的?”
“哈,你不知道老子天資聰明,我這是自學成才。”
“狗屁,老子才不信呢。”
“不信,你問問小泥鰍,從那以後,她倆也就是例行巡視傷員的時候,才來我這個病房。”
正說著,陳婧、何香兩人一起走進了病房。
“教導員和大狗隊長來了,歡迎啊。”陳婧一改往日冰冷模樣,笑容可掬。
何香也面帶微笑:“教導員好,大狗隊長好。”
“好,好——”大狗一直沒說話,他站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也左右看著兩人,傻呵呵地笑著。他不明白無風為啥要這麼幹,不讓成親就不成,難道彼此間說說話也不行,還非要整出兄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