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響起哨兵喊聲:“司令員好!”
司令員來了,肯定是來看望無風。小泥鰍趕緊拖著無風,要往床邊走。
無風擺手:“司令員他老人家開明著呢,沒事。”
再說,無風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腿不像五臟六腑,好沒好,有沒有問題,自己知道,不能全聽醫生的話。
司令員推門進來,看到無風還站在窗子邊上,笑道:“臭小子,看到老子,也不裝裝樣子了?”
無風已經回頭,不覺一愣,隨即呵呵笑道:“司令員,你不公正,為啥上來就說我裝?”
陸文亭讓警衛員和小泥鰍出去,坐在凳子上,又衝無風招招手。
無風走過來,坐在病床上,仍笑呵呵看著陸文亭。
陸文亭看著無風右腿:“真沒事了?”
無風小聲說道:“其實我覺得早就沒事了,但之前不敢說。”
陸文亭也笑呵呵,從兜裡掏出煙:“然後看著單鵬、大狗,還有老江身上軍裝,就急不可耐了?對了,老江給你借錢了吧?”
無風伸手要煙的手停住了:“你咋知道?”
陸文亭微微笑道:“支隊確實沒錢支援三總隊,我只能讓老江想辦法,看來老江並不笨,知道你獨立大隊有錢。”
無風趕緊擺手:“我們錢也不多,只能盡力而為。”
“哈,還想騙老子?”陸文亭瞪眼看著無風:“說說,今天早上怎麼騙的陳婧和孫友?”
“誰騙了?我就是不舒服。”無風壓根不承認,揮手說道:“誰說我騙人了,讓他站出來,當面對質。”
陸文亭抬頭看著無風。
無風的手放下了,又低頭抬手,摸了摸嘴。
“一個有病不舒服的人,還這麼激動?”陸文亭說著,哈哈笑了。
“我這也是著急了,不然,還要被夾板幫著,躺在床上。”無風又伸頭,低聲說:“要我看啊,醫生的話不能全信。”
陸文亭點上煙,抽了一口,說道:“也不能不信,你失血那麼多,傷口那麼深,腿疼了七八天,肯定元氣大傷,所以,即便你現在腿沒事了,還要靜養一段時間,慢慢恢復。”
無風立即不高興了:“司令員,你還讓我這病房裡待著?再這麼下去,我可真的要生病了。”
“誰說讓你一直在病房待著?”陸文亭笑道。
“那留在醫院也不行啊,您知道的,這裡真不適合我養傷恢復。”無風哀求著說。
“只要行得端,走得正,那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陸文亭說著,又抽了一口煙,接著說道:“再說,讓你留下,還有大用處。”
“有用處?司令員,您到底啥意思?”無風不解地問。
“支隊決定,由你代理衛生隊隊長。”
“啥——”無風騰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