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姑娘轉身走出屋子。
“他也叫你姐姐?”無風問。
“怎麼,光許你叫我姐姐?”無月斜著雙眼,看著無風。
無風被無月看的莫名其妙:“啥意思?”
無月輕輕彈了一下無風腦門,小聲說:“人家爹爹可是把香兒託付給你了。”
“啊?”無風驚訝地看著無月。
“啊什麼啊,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無月看著無風。
無風眼裡露出了迷離:“有,可是,姐姐,我已經是少林和尚了。”
“可咱們陳家還要靠你傳宗接代——”
無月不再往下說了,香兒姑娘端著飯走進了屋子。
香兒姑娘知道姐弟倆在說她,害羞地低下頭,放下碗筷,說一句:“我去洗繃帶。”轉身走出屋子。
看著香兒姑娘的害羞,無風埋怨姐姐:“你說啥呢,姐姐,我連人家姓什麼都不知道。”
無月嗔怪道:“還心疼啦?我告訴你,香兒姑娘姓何,叫何香。”
“是個好名字。”無風說。
“雖然沒有媒妁之約,但有父母之命——”
吉詠正敲敲門,走進屋子。他已聽說無風醒了,專門過來看望。
看姐倆倆正在聊天,吉詠正關心無風兩句,轉身走了。
無月剛要接著剛才話題,吳德奎又匆匆跑過來,看著無風,高興的像個孩子,一頓絮叨,還使勁誇著趙三才,幾乎用他的命,找來了藥,現在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他沒事吧?”無風精神比剛才好多了。
“好,好,剛吃了半盆雞。哎呀呀,趕緊吃飯,我走了。”吳德奎轉身出了屋子。
估計還會有人來,無月不再提及何香,等江月明回來,再做商議。不過,透過剛才聊天,無月感到無風並不討厭何香。她端起麵條,喂無風吃飯。
溫熱噴香的麵條,吃進嘴裡,無風才覺得不是夢。
嚥下一口麵條,無風問:“姐夫呢?”
無月壓制住心裡的擔心,笑著回答:“去給你找藥了。”
“去哪裡找藥?”無風也有些擔心。
無月又把麵條夾到無風嘴邊,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估計快回來了,趕緊吃吧,吃飽了,趕緊好起來。”
陳婧來了,她已來過三次。磺胺藥容易過敏,兩名傷員傷口開始流黃水,因為無風發熱,所以陳婧更為擔心。再次檢查過無風傷口,感覺沒有大礙。
“傷口還疼的厲害嗎?”陳婧問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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