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和杜家振把戰馬拴到一個小樹上,抱著三八大蓋,快速爬上坡頂。還有四十多個二鬼子,已逼近北面新四軍。新四軍人數不多,除負傷犧牲之外,還只有十來個人。而二鬼子小隊長仍在嗚嗚喳喳,命令二鬼子往前衝。
此時,二鬼子小隊長異常興奮,因為新四軍馬上就要頂不住了。他站了起來,也要往前衝。
無風和杜家振已快速向二鬼子衝了過來。接近一百米,無風舉起三八大蓋,瞄準二鬼子小隊長。一槍正打中二鬼子小隊長後心,子彈鑽了一個空,又從前面飛出來。
二鬼子小隊長只覺得心口一熱,低頭看了一眼,血已經心窩冒了出來。他不相信這是真的,還扭頭看了一眼。後面果真有人,像兩匹野狼,正衝過來。
“後,後面——”二鬼子小隊長剛說出這幾個字,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隨即一頭栽倒在地。
無風和杜家振又打中二鬼子機槍手,隨即兩人收起長槍,拿出盒子炮。
二鬼子已發現後面有人,慌忙回頭,但無風和杜家振已雙手握住盒子炮,槍身放平,打出連發的扇面。隨著砰砰——砰砰——清脆的響聲,十多頭二鬼子中彈倒地。
看到援兵,新四軍戰士大喜過望,吶喊著,舉起槍,衝向二鬼子。何香已準備把槍口對準太陽穴,卻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
“姐,好像是無風!”何香大聲喊道。
無月已經看到了,但不相信,怎麼可能在這裡看到無風,他應該在申河附近。可就是無風,沒錯!
二鬼子就是一群慫貨,看到小隊長死了,機槍手也死了,全都慌了,二鬼子班長帶頭向西邊坡頂,倉皇跑了下去。他還顧不上罵太貪心,卻落個橫屍黃草坡,就被機槍子彈打中,一頭栽倒在地上。
盒子炮已打出兩個彈夾,無風和杜家振又跑到兩挺輕機槍跟前,推開死去的二鬼子,拿起新彈夾,換上,噠噠——向逃跑的二鬼子開火。
給鬼子當狗,還咬自己人,無風最看不起這些王八蛋,扳機扣的非常起勁。殘餘二鬼子剛跑到坡頂,他已準備換第三個彈夾。
“排長,二鬼子跑了。”杜家振衝他喊道。
無風提著輕機槍,站了起來。北面戰士也停止追擊,返回剛才陣地,協助無月和何香搶救傷員。
因為無月和何香都隱蔽在草叢裡,無風沒看清,他也著急離開,放下機槍,去二鬼子小隊長身上找到盒子炮彈夾,分給杜家振兩個,又拿起盒子炮,插在腰裡,轉身往坡頂上走。
隊長跑過來,向兩人舉手敬禮,感激第說道:“我們是新四軍,感謝兩位英雄好漢出手相救。”
“不用客氣,都是自家人,輕機槍留給你們了。”無風說完,和杜家振走上坡頂。
“兩位英雄,能否留下姓名?”隊長在身後問道。
無風回頭,衝隊長笑笑:“都說了,是一家人。”
“一家人?”隊長抬手撓了撓頭。
兩人來到西邊山坡,無風想騎馬就走,但轉念想到,附近可能還有敵人,就現在新四軍這點人手,肯定擋不住。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無風和杜家振牽著馬,又走了回來。
無月和何香正緊張地給傷員包紮,學了四個月,還沒回到二大隊,就先用上了。犧牲了三名戰士,兩名幹部,隊長正在難過,忽然無月問道:“那兩個人呢?”
“走了。”隊長回答。
“啊?”無月正在給戰士扎繃帶,衝隊長喊道:“麻煩你把他倆叫回來。”
“你認識那兩個人?”隊長問。
“是無月姐姐的弟弟,叫無風。”何香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