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順抓到的是湯大叔,湯大叔支援的又是幹掉田寨和牧馬鎮的隊伍,加上鬼子、二鬼子為了徹底消除抵抗,用來恐嚇和愚弄百姓,所以才給來順這麼大的排場。
偵緝隊為了保證他的安全,還專門派兩個偵緝隊兩個漢奸,來保護他的安全。也就是跟他同吃同住。
那倆漢奸是老油子,知道來順狗屁不懂,也沒啥根基,表面恭敬恭維,吃他的,喝他的,這讓來順很上火,卻又無奈。他知道自己幹了虧心事,身邊多個人,便覺得安全。
進了大門,從裡面插上,三個漢奸又來到堂屋門前,後面兩個“跟班”喊著來順隊長,說今天忙,該弄點酒和肉。來順也不說話,拿出鑰匙,打開了堂屋門。
無風和杜家振已知道,來順身邊有兩個漢奸,但沒想到來順會回來這麼快。既然來順著急下地獄,那也就不客氣了。
兩個漢奸還在和來順說著話,想騙點錢出來,去買酒肉,無風和杜家振從廂房出來,握手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面撲上去,直接割了兩個漢奸脖子。
聽到動靜,來順猛然回頭,無風手中刀尖,已抵到他的脖子上。夜色之中,來順還是能看到身後漢奸脖子上的刀口,還有往外汩汩冒出的血。他嚇的哎呀一聲,癱坐在地上。
兩個挨刀的漢奸,也已攤在地上,嘴裡也不停地往外冒血。無風一把抓住來順,把他提溜到屋內。杜家振也先後兩次,把兩個已經看到十八層地獄的漢奸,拽進屋內。
找到煙火,點上燈,關上屋門,無風打量著來順。就是情報上寫的:尖嘴猴腮,高顴骨,老鼠眼,左眉上有一顆黑痣——
“你就是來順?”無風問。
“不,不是。”來順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杜家振伸手去掏來順口袋,拿出證件,開啟來,交給無風。藉助燈光,無風看了一眼。
來順已翻身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哀求道:“俺不是人,俺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行,拿過來吧。”杜家振踢了來順一腳。
來順還真以為會放過他,趕緊去裡屋,把剩下的銀元,捧在手心,全拿出來。
還以為多少呢,就這麼一點?杜家振也不想再和來順囉嗦,接過銀元,裝進兜裡,用已經準備好的毛巾,堵住了來順的嘴。
來順還以為接著會把他綁起來,然後兩人再離開,這樣他就喊不出聲來,也動彈不得。可他看到的是刀子先扎向他的左腿,又扎向他的大腿。他疼的大喊,嘴又被死死捂住,脖子也被卡住,動彈不得,刀子仍在扎著他。他拼命想喊救命,但嘴被毛巾堵著,只能發出嗚嗚動靜。
杜家振一連捅了十幾刀,才抹了來順脖子。無風撕下來順衣服,蘸著地上的血,寫下“血債血償”四個字。
看來順死透,拿起三個漢奸的盒子炮,裝在一個包裡,杜家振拎著,兩人轉身走出屋門。關上房門後,杜家振還學著漢奸口音,大聲說道:“隊長啊,你自己快樂吧,俺們先走啦——”
從容地翻牆跳過,直接往東門走。
城門仍然開著,馬為廣已下過命令,過了正月十六,天黑時才關城門,其餘時間一律到夜裡十二點。
但現在就是把城牆扒了,讓百姓隨便出入,也沒人願意出門了。城門下,亮著汽燈,三五個二鬼子百無聊賴地在城門口踱著步,互相調侃著,罵著髒話。
觀察一會,沒有情況,無風帶著杜家振大踏步,走向城門。
站崗的二鬼子看到人影,本不打算問,但或許已經無聊,還是大聲問了一句:“誰?”
無風沒吭聲,直接走了過去。走到近前,藉助燈光,崗哨看到了無風身上的軍裝,更重要的,是看到胳膊上的白箍。
崗哨也似乎已認得無風,因為一小時前,天還沒黑的時候,兩人剛剛從東城門走過。
“長官!”崗哨班長趕忙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