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和尚下山》第344章 兵不厭詐?別炸了他自己!(1)

作者:尚笑·10個月前

馬為廣猛然一驚,趕緊說道:“大佐先生說笑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也休慼相關,應該團結一致,怎麼會互相謾罵呢?”

馬為廣說出這樣的話,武下壓根不信,但他仍以極度嚴肅的腔調說道:“說的對,馬桑,我們休慼相關,榮辱與共,所以我怎麼能讓你們和平軍獨自行動?”

“聯隊長,您什麼意思?”馬為廣說話的時候,腦子已在飛速運轉,他明白了,原來武下並非明知不可為,非要為之,也猜到自己正在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甚至,他不會袖手旁觀,當甩手掌櫃,可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馬軍長,難道你忘了,兵不厭詐?對付游擊隊,我們也必須動腦筋才行。”聽筒裡的武下不再聲音正經嚴肅,而且帶著賤兮兮的得意洋洋,彷彿他已想出什麼奇思妙計,並能一舉消滅游擊隊。

那就問問這頭蠢驢能想出什麼好主意,馬為廣故作吃驚:“武下聯隊長,您想出什麼絕妙計劃?”

武下又得意地笑笑:“你的人不要怕,大張旗鼓去徵糧,我已經命令各大隊,派出兵力,化裝成百姓,隱蔽在你們附近,只要游擊隊敢打你們伏擊,皇軍立即從後面包圍,消滅他們。”

馬為廣又猛然一驚,我說武下這幾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原來是在琢磨怎麼消滅游擊隊。目前看,這不失為一個好謀略,好手段,只是讓他的和平軍走在前面當誘餌。唉,沒辦法,他的和平軍戰鬥力低下,遠不是游擊隊對手,也只能在頂在前面。

如果武下那王八蛋真撒手不管,成甩手掌櫃,他的和平軍就只能等著被伏擊。再說,馬為廣心裡清楚,他的和平軍確實是爛泥扶不上牆。雖然和胡秋都已三令五申,告知各師長各團長,再有畏難不前,貪生怕死,臨戰逃脫者,抓住一律活埋,但那幫兔崽子為了保命,渾然不顧,大不了一走了之。

如果讓手下和平軍當誘餌,既能搶到糧食,又能給游擊隊以打擊,馬為廣倒也捨得。反正有皇軍在附近,游擊隊肯定搶不走槍支彈藥,只要把槍支留下,馬為廣就不怕。兩條腿的人多的是,但槍不好搞。

馬為廣毫不吝嗇地讚美了武下的計劃,也還不吝嗇讚美了武下英明:“大佐先生,您的計劃完美無瑕,您的指揮,您的作戰才能,讓為廣敬佩之至!”

武下得意地哈哈大笑,也適當地恭維了馬為廣:“馬桑,其實你的計劃也相當好,很穩妥,但我們要的不只是糧食,還要消滅游擊隊。”

“是啊,武下聯隊長,您的謀略更為高明,所以為廣還是以為,由您親自指揮這次徵糧作戰。”

馬為廣已把徵糧行動上升到作戰的層次,不僅是在恭維武下,也是想推脫責任。反正完成此次夏季徵糧計劃,功勞仍按在武下頭上。萬一失敗,那就不好說了。如果明確由武下親自指揮,即便失敗,板子也不會全打在他的屁股上。

武下似乎猜出馬為廣心思,像太監一樣,嘎嘎笑了兩聲,說道:“馬桑,糧食徵收還是由你的和平軍來完成,打擊游擊隊由皇軍來完成。”

既然武下這麼說了,馬為廣也不再多說什麼。

聽筒裡的武下又恢復了嚴肅,他是在對馬為廣頒佈命令,第一,嚴格保密,洩密者殺頭;第二,由胡秋攜帶電臺,進駐邑縣,設立和平軍前線指揮部,以隨時指揮排程駐邑縣、碭縣、永縣和平軍,配合皇軍行動。

“好的。”馬為廣答應著,放下了電話。

對於武下的口氣,馬為廣心裡非常不舒服,可想著,此舉極可能成功,將會給游擊隊以重創,甚至全殲。可就轉身回到沙發前,舉起高腳杯,再痛飲一杯,以預祝勝利之時,一陣不安又湧上馬為廣心頭。

游擊隊真能上當?馬為廣心裡沒有了底,反而有了隱隱擔心,武下還講什麼兵不厭詐,別炸了他自己!

大半年時間了,游擊隊在馬為廣心裡,太過狡猾,太過聰明,粘上毛就是猴,想要讓他們上當,不是一般的困難。

再說,就武下手下那些鬼子,大多數長得又矮又矬,走起路來羅圈腿,大多數頭髮也都剃的只有一指多長,就是化裝成鄉民,這些都難以騙過尋常人的雙眼,更何況,他們的武器怎麼藏?

忽然,馬為廣覺得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游擊隊化裝成皇軍、和平軍,不管騎馬還是步行,攜帶武器天經地義。武下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卻壓根不具備矇混過關的條件。

去他的吧!馬為廣又一片凌亂。他曾兩次向武下建議,因為游擊隊,徵糧必須穩紮穩打,他的具體計劃是,各縣均出動和平軍兩個團,皇軍兩個中隊,分別向兩個方向,每一次徵糧範圍不超過十里,也就是三五個村莊。

這樣速度慢一些,但穩當,鄉民們看到眾多兵馬,也肯定主動交出糧食。但武下這個王八蛋非要另闢蹊徑,非要蛇心不足吞象——不管他了,如果武下策略失敗,馬為廣再啟動自己計劃。

又喝了一杯酒。馬為廣才給胡秋打了電話。

胡秋也猛然一愣,這個武下算是被游擊隊打的越來越聰明,竟然又用上兵法了。但他不敢亂說,因為電話都是透過總機轉接,如果想偷聽,一個字都不落下。他小心說:“軍座,武下聯隊長此計甚妙,就按他老人家說的辦吧。”

馬為廣笑著掛了電話。他聽得出,胡秋也並不相信武下計策,不然他不會用老人家這三個字。武下不老,剛過四十,還沒胡秋年齡大。

說實話,胡秋不是對武下不滿,而是覺得武下這個計策太過歹毒與險惡。胡秋之所以用含蓄的字眼,讓馬為廣聽著對武下不滿,是因為他聽出了馬為廣的不滿。作為馬為廣的副司令,他必須與馬為廣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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