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鵬懇求著說:“是啊,王五同志,咱們槍炮不如敵人,只能採用咱們能用的手段。”
王五這才答應下來。但既然答應,那就做好,王五告訴單鵬,隊員怎麼練,是他的事,請不要插手。
“你不是要打罵體罰吧?”單鵬小聲問。
王五沒有回答,但就是準備這麼幹,他不想浪費太多時間,而且他要把十名隊員都訓練成身手敏捷,能輕鬆摸進敵人宿舍的戰士。
單鵬還要說話,被無風拖走了,扭頭對王五說:“兩個月時間,給咱獨立大隊帶出一群小王五來!”
“說啥呢,好像新隊員都是王五同志的孩子。”
“差不多,師徒如父子。”
“可咱們的訓練方式——”
“你就瞧好吧。”
“我真的很擔心。”
“擔心啥?現在就是折斷兩條肋骨,那也比死在鬼子刺刀下好。”
……
訓練持續一個月時間後,吳德奎和趙三才來到小宋莊,看到了新獨立大隊。
這一個月時間,獨立大隊訓練,二總隊打仗,而且打的順利,打的盆滿缽滿。吳德奎從支隊司令部回到回到總隊隊部,趙三才還在翹首期待好訊息。如果打牧馬集,又將發一大筆財。而且牧馬鎮和平軍五團有迫擊炮,還是三門。
吳德奎卻告訴他,不打了,從明天起,轉入訓練。
趙三才一臉失落,問道:“為啥不打了?牧馬集可是一塊肥肉。”
“先把新同志給練好了,再好好打。”陸文亭又說道:“對了,明天咱倆去找無風,看看無風那傢伙是怎麼訓練他的新兵。”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村外空地上,兩個小隊的隊員在訓練拼刺。除去槍和刺刀不是真的,用木頭做的,剩下的,全像是真的,幾乎和戰場一模一樣。有的隊員已經趴在地上,有的鼻子嘴都被打破了,呼呼往外冒血。
吳德奎忽然看到自己表哥——單鵬也在其中,剛被杜家振抱摔在地上,接著又捱了兩腳。剛爬起來,又被打趴下。
看著單鵬已是鼻青臉腫,嘴角也冒出了了血。
單鵬仍不停手,趙三才罵道:“杜家振,你他孃的瘋啦!”
杜家振收手,扭頭看著趙三才。
單鵬卻沒有停手,上前一拳把杜家振打倒在地,還說道:“現在訓練還沒結束,不準分神。”
杜家振哭笑不得,又一個抱摔,把單鵬摔倒在地。
“我的哥哥,你哪是杜家振對手,這不是找揍麼?”吳德奎不知道獨立大隊為啥要這麼幹,四處尋找,才看到樹蔭下的無風,竟然成了甩手掌櫃,悠閒地抽菸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