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三里地,在一大片玉米地旁邊,單鵬追上了無風。
無風扭頭看著單鵬,問道:“你咋也來了?”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哈哈,你小子成天說我太江湖義氣,我看你也是。”
“我倆不是江湖,是純淨的革命友誼,是袍澤兄弟。”
“嗯,不錯,值得表揚。”
“想好怎麼給司令員說了沒有?”
“就五個字,不知者無罪。”
“那司令員也饒不了咱倆。”
“挨處分記我身上,寫檢查你負責。”
“得了吧,處分咱連平攤,檢查你也能寫。”
“哈哈——”
“還笑,自主權這回是保不住了。”
“現在司令員他老人家說啥就是啥,先過了風頭再說。”
“你倒是挺樂觀。”
“那又怎樣?反正事已經幹了,哭也沒球用!”
半道上,看到一匹戰馬疾馳而來。走近一看,是司令部通訊員。
“估計司令員已經知道了,讓咱們停止行動。”無風說著,拍馬迎了上去。
通訊員衝無風喊道:“陳大隊長,你們咋回來了,司令員命令獨立大隊停止行動,原地待命,並讓請你去司令部。”
“哈哈,老子已經知道啦!”無風揮手,也沒停下,和單鵬一起,徑直從通訊員身邊跑過。
通訊員帶住戰馬,扭頭看著倆人,心想,這又不是去慶功,跑這麼快乾啥?
傍晚,習習涼風中,無風和單鵬在司令部大門前下了馬。無風輕輕摸了一下馬頭,把韁繩丟給警衛戰士:“勞駕,給戰馬喂水喂草。”
“是。”警衛戰士牽著兩匹馬走了。
無風轉身就往大門裡走。
單鵬拉住他,低聲說:“你小子一點都不怕?”
無風側身,靠近單鵬低聲說:“誰說不怕?這回可是重機槍加迫擊炮,咱倆就豎著耳朵聽吧。”
單鵬搖搖頭:“我看不止。”
“那就是榴彈炮,反正就這樣了。”說著,無風大踏步,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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