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為我願意搭理他。”無風笑著,變戲法一樣,從馬褡子裡摸出一個布包,丟給吳德奎。
接住時,包布里發出清脆響聲,還沉甸甸的,吳德奎問道:“小黃魚?”
小黃魚是民間叫法,就是金條。無風笑道:“開啟看看。”
吳德奎開啟,低頭看了一眼,果真是金條,得有二十根。他衝趙三才罵道:“你說你自己是不是個糊塗蛋,無風沒忘咱倆。”
趙三才轉過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裝作沒好氣地說:“晚了,我已經生氣了。”
“我去你的吧!”吳德奎抬腳,踢了趙三才一個趔趄。
趙三才沒急,反倒笑了:“嘿嘿,剛才說著玩呢。行了,無風,今晚哪兒也別去了,就留下喝酒。”
“不行,我得趕緊走。”無風說著,跨上戰馬,扭頭衝兩人笑了笑:“我再不走,司令員該找我了。”
“怎麼回事?”趙三才問。
無風笑道:“那匹黃驃馬裡只有二十封銀元,其餘都是鈔票,估摸著不值錢。”
吳德奎抬手指著無風:“你小子真心,敢打司令員埋伏!”
“沒辦法,是司令員自己選的。”無風笑著,打馬要走。
“對了,去衛生隊看看無月,她也懷疑你去了南京,還問過我。”吳德奎提醒道。
“知道了。”無風嘴上答應,卻不由頭大。他怕司令員陸文亭,陸文亭發起火來,完全沒有儒雅。但他更怕姐姐無月。無月生氣了,是真下手擰他耳朵。
但不能不去,這十幾天,姐姐又該擔心了。
衛生隊駐地沒變,還在原來院子。無風騎馬進去,醫護人員看到他,依然喊他隊長。
無風點著頭,卻想著怎麼讓姐姐高興,然後趕緊離開。他跳下馬,從馬褡子裡拿出一包桂花點心,背在身後,雙手拿著。
無月正在伏案寫著什麼,看到無風,喜出望外,卻又立即拉下臉,像警察見了犯人。
“出去執行任務了,秘密任務,不能說——我還有任務,得趕緊回去。”無風立即用話堵住了姐姐的嘴,同時把點心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現在還不能說?”無月急了。
“嘿嘿,其實也沒啥,就是去殺了傅朝宗。”無風說著,人已經走出屋外。
“你給我回來!”無月大聲喊道。
無風再沒回頭,小跑著,跑到戰馬前,縱身跨上戰馬。
無月無奈地透過窗子,看著無風騎馬離開了大隊部。
此時,陸文亭和張祖天騎馬返回司令部。齊參謀在等著兩人,並守著黃驃馬。馬褡子鼓鼓囊囊,肯定是錢財,司令員不回來,年輕的齊參謀不敢動。
“開啟看看,到底發了多少財。”陸文亭笑道。
馬褡子打開了,裡面全是藍的、綠的、紅的鈔票,伸手探到底,才摸到成封的銀元,卻不多。齊參謀嘟囔著臉,說道:“司令員,咱上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