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我、我不行了……”
暖黃的臥室,曖昧的呼吸聲交織。
許雨晴推拒著男人,卻無濟於事。
她被迫仰著頭,男人愛不釋手地在她頸邊留下一串印記。
大腦又一陣極限的空白後,許雨晴徹底癱軟。
她想不明白,曾經那個清冷禁慾的男人到哪去了。
五年前……
“許雨晴,你已經二十七歲了,天天守著你那果園,再不嫁,難不成要和那些果樹過一輩子啊,你讓媽這張臉往哪擱!”
昨日母親一哭二鬧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許雨晴想起來就頭疼,不順著母親的性子,只怕第二天自己就要在村裡掛上不孝女的名號,無奈之下,只能又同意了這次相親。
廣城的五月就已經很熱了,不過早上八點多,太陽就變得毒辣。
許雨晴頂著烈日往廣城大酒店走去,每一步都踏出不情願的調子。
想誰來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許雨晴嘆了口氣,接起。
“媽,又怎麼了?”
許母:“你有沒有帶著他的相片?”
“忘帶了。”
許雨晴本就沒把相親放在心上,更別說記得男方長啥樣了。
“總是丟三落四!總之你進了酒店,在一樓的咖啡廳裡找。他在附近的工地上班,你看到誰穿著農民工的衣服,戴著安全帽的,那就是你相親的物件!”
許雨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哦了一聲。
又聽母親絮絮叨叨了半天,她實在覺得煩躁,想把電話掛了。
“媽,我知道了,我……哎呀!”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人撞得跌了一跤。
“姑娘你沒事吧,對不起哈,我走得太急了,沒有看到你。”
大媽趕緊扶起許雨晴,疊聲道歉。
許雨晴人沒事,就是眼鏡掉在地上,鏡片碎了。
她高度近視,沒有眼鏡,看什麼都是一片模糊。
“大媽,我沒事。”
許雨晴彎腰撿起摔壞的眼鏡,塞進了褲兜裡。
“喂喂,怎麼了晴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