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柳父絕大多數股份以及獲得了董事長兼總經理職位的柳落臨頓時成了香餑餑。
平日裡冷冷清清的別墅現在人聲鼎沸。哪怕他們都是一臉諂媚,沒人會和柳落臨吵架,但他還是疲於應對,乾脆收拾收拾躲去了自己的小公寓。
第二天柳落臨沒課,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就去柳氏上任了。
車路過公司大門,柳落臨遠遠的就看到好多記者守在門口,也不知道是來蹲誰的,但不妨礙他嘲笑。
這年頭誰家老闆上班還走公司正門啊,都是從地下車庫電梯上去的好不好。
柳父留給他為數不多的個人財產——他的美女秘書接到訊息,來電梯門口接他,一顰一笑都有設計,看的柳落臨額角抽動。
“你叫什麼?算了,我也不用知道。”眼睛疼的柳落臨顧不上禮貌,指著她說,“你是秘書的話,人事部知道怎麼走吧?去把你自己調到客服部。”
說完,柳落臨沒管這位女士的其他言語,讓他的助理帶自己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雖說柳落臨已經以總經理的身份在這裡上班有段時間了,但他坐上董事長的沙發椅時,還是由心而發一陣爽感。
“老闆,這是您要的專案明細和賬目。”助理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把東西放在寬闊的工位上。
助理做事一直很利落高效,柳落臨對他向來放心,拿起一個資料夾開啟,順口八卦道:“對了,咱們樓下那堆記者是個什麼玩意兒?來蹲誰的?”
“他們是來蹲您的。”助理回答,語氣和223那個人機有的一拼。
【系統並非人機,系統是完全由機械構成的……】
柳落臨打斷它:【OK,我知道,你閉嘴先,別打擾我打探訊息。】
“他們知道我是誰嗎就蹲?該不會是來蹲我爹那個前董事長的吧?”
助理沒帶平板,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通操作以後找到一條熱搜遞給柳落臨看:“您父母的事情爆出來後,有人察覺到您是之前高考採訪把狀元比下去的人了,這件事的熱度還在上漲。託您的福,現在公司股價仍然穩定,但您的名聲比較大,所以那些記者是想來採訪您的。”
柳落臨看著新聞裡用一本正經的敘述性語言報道這麼離譜的事件,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
“請務必不要讓記者有機會採訪我,這個月給保安部集體漲三成工資,感謝。”
柳落臨鄭重地把手機還給助理,表情壯烈的像託孤。助理還是那個死魚眼一樣的表情,點了點頭,回去打電話吩咐了。
*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但又最健忘的,幾天過去,柳落臨身上的熱度總算是降到無人問津的水平了,他也能好好和白依依一起出去吃頓飯了。
這天剛把白依依送回學校,柳落臨突然接到來自便宜爹的電話。
“落臨啊!你快來救救我……啊!”
柳父的聲音戛然而止,電話那頭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是一個粗獷地聲音:“小子,聽好了,你老子欠了我們五千萬,限你兩個小時內湊齊來給他還了,否則,哼,我手下這些兄弟可不能保證他還是完好無損的。”
柳落臨安靜的聽完,才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哦,反正他已經是有損的了。”
反倒是對面放狠話的人愣了:“啥玩意兒?”
“沒什麼,”柳落臨不打算仔細外揚這些家醜,“你們在哪?給個地址我好過去還錢。”
對方一聽錢可就高興了,趕緊把地址報出來,還詳細的說了他們隱蔽的入口要怎麼找到,暗號是什麼,讓柳落臨來了往哪邊走能找到他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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