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臨突發奇想的一句書生,讓自己得到了半個夜晚的清靜。深更半夜時,這棟豪華的酒樓沒有了賓客如雲的偽裝,不知道多少暗流湧動匯聚於此。
此時明月高懸,正是柳落臨修煉的最佳時機,他卻在房間的客廳裡坐著擦劍。火苗在蠟燭頂端跳舞,臨翡的光點在這群舞蹈家中間穿梭。
“你看了這麼久,到底想知道什麼?不如出來直接問我。一般來說,我不會撒謊。”
藏在黑夜裡的人似乎被柳落臨的敏銳驚到,一時間沒有察覺自己周圍的變化,等感受到一個力量將他推出來的時候,他的四肢已經因為寒冷的靈氣有些僵硬了。
“砰!”
一個金髮紅袍的帥哥摔到地上,柳落臨迅速出劍,臨翡劍尖朝下,鋒利的劍刃抵在帥哥的脖子旁邊,柳落臨自己單膝跪在他腦袋的另一邊,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帥哥的脖子已經被鋒利的臨翡劍劃開了一道小口,即便如此,他也要扭頭,透過不看柳落臨來表達自己的拒不合作。
柳落臨單手拿劍維持牢籠,空閒的另一隻手啟動法器,讓郭雲霞來找自己集合。
“大師兄,叫我幹嘛?這位是?”郭雲霞一進門就看到大師兄背對著自己單膝跪地,金髮帥哥的腦袋被柳落臨遮住大半,郭雲霞兩步走到側邊,驚歎出聲,“哇,好帥哦。”
柳落臨解釋道:“他就是我今天說的那個神秘的影子,但是他到現在為止不樂意張口和我溝通,你能看出他是誰嗎?”
“哈哈哈。”郭雲霞在帥哥的臉朝向的那邊蹲下來,仔細欣賞一會兒,說,“我只能看出他挺帥的,這種事情不應該讓沈觀瀾來嗎?”
“既然這樣的話……”柳落臨拿出捆仙繩遞給郭雲霞,“先給他綁了,免得他又跑走。”
綁人這種事情郭雲霞可熟了,帥哥的腹肌都沒能阻擋她用勁扯繩子的手。
捆結實以後,柳落臨也收回了臨翡劍,把他擺正坐在地上,自己和郭雲霞一起坐在凳子上,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屋外的風聲都清晰可聞。
“我們在……等什麼?”郭雲霞總算忍不了了,出聲打破房間內的寂靜。
柳落臨睜開眼睛,無奈地說:“我在等他開口,他在暗中偷看我們老半天,肯定有所企圖。”
其實他剛才閉眼那一會兒,是在沉浸式體驗程須歡那個又臭又長、還讓柳落臨渾身不適的劇情。在程須歡的視角看,坑人報復是很爽,但是如果女主視角下被報復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柳落臨可能還能忍耐一下。
最讓柳落臨渾身刺撓、無名火起的,是原劇情里程須歡的某些“爽點”必須要透過那幾位師兄來達成。比如某位地位很高的女子看上了她的某位師兄,而師兄只偏愛程須歡一個人。換湯不換藥的東西翻來覆去好幾遍,都從程須歡築基期看到金丹期了,結果還是沒有找到這個金髮男人的資訊。
不可能!這個顏值水平的角色不可能在原劇情裡沒有戲份!
柳落臨不信邪,剛想再次閉眼沉浸式觀看後面的劇情,這位金髮帥哥終於捨得開口說話了。
“這個繩子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可以治我的病?”
他的聲音有些霸道,但又有著脫不掉的少年氣,用普通人類比的話,大概就是十七八歲左右的太子監國,手握重兵站在一堆老狐狸中間,於是不得不讓自己裝成大人模樣。
柳落臨聽得舒服,回答的語氣也不錯:“這是捆仙繩,可以阻斷靈氣流動,你被捆上就沒有一丁點靈氣了能運轉了。這玩意能治你的病,看來你這也不是什麼小病啊。”
眾所不周知,越是離奇的病症,解決方法就越不常規,所謂的以毒攻毒就是如此。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不治好我的病,我就要死了。”
柳落臨和郭雲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