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若有膽敢臨陣脫逃者,這就是下場!”
看著被拖回來的血淋淋的屍體,和那些騎兵帶血的長槍,士卒們嚥了口唾沫,敬畏的看著蕭瀚海和他的騎兵們。
蕭瀚海將視線轉向了石聞遠所在的那片區域,架著馬走了過去,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只因當騎兵越衝越近之時,石聞遠帶領的部隊開始動了起來,士兵們迅速組成應對騎兵的陣型,每一個人都顯得訓練有素,手腳麻利。
石聞遠的隊伍全副武裝,大盾、長槍、弩箭一應俱全,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首先就是穿著全身鐵甲、手持燕尾盾和長矛的矛盾兵頂在了最前邊。
稍後一點的就是手持大槍指向騎兵的長槍兵,再然後就是一批將弩箭裝填好的弩手,以及著甲的刀盾手,他們壓低身體,隨時準備出擊。
看著速度越來越快的騎兵們,石聞遠也是捏了一把汗,若是他們再以這種速度衝鋒下去,石聞遠就真的會下令手下弩手開始射擊了。
好在騎兵衝鋒的速度最終還是降了下來。
騎兵的衝鋒不是說停就能停下來的,若是那群騎兵還是以這個速度前進,那麼一定會撞死不少的人。
石聞遠是根本無法容忍這種情況發生的,哪怕造成這一切的是他的長官。
儘管這種可能性很小很小,但石聞遠卻不得不防。
只因在這個時代裡,許多人都像之前的蕭天瀾一樣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性命,他們這群兵的生命真的是如草芥一般卑微。
結果還是好的,這只是新任司馬的下馬威罷了。
停在石聞遠陣型前方的騎兵們也偷偷的擦著冷汗。
因為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杆大槍的槍尖距離他們的馬只有兩三步的距離,這點距離就跟戳在他們的臉上沒有區別。
這群蕭瀚海的騎兵也是一臉驚異的偷瞄著這群真的敢結陣抵擋的兵。
看著面露視死如歸的眼神的前排持槍士卒,以及閃爍著寒光的大槍和蓄勢待發的弩矢。
儘管這些騎兵們剛才還差點被這群愣頭青奪去性命,但這群性情直率的漢子們卻不由得對這支能在混亂中保持秩序的軍隊產生了幾分敬意與好感。
“收,列隊!”
看著逐步接近的新任司馬,石聞遠趕緊讓士卒們收起武器,重新列隊了起來。
士卒們迅速的收起武器,重新回到了一開始那整齊的陣型,許多人的身上同樣生出了一身冷汗。
石聞遠則是率先走出隊伍,朝著蕭瀚海行了一禮,請罪道:
“一旅旅帥石聞遠,見過蕭司馬,剛剛的列陣屬實對司馬不敬,請司馬降罪!”
“不用,不用,起來吧!”
蕭瀚海翻身下馬,將彎腰行禮的石聞遠扶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著年紀不大的石聞遠,越看越喜歡。
他從這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石聞遠還是要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多了一些圓滑,當初的自己可是愣的很,別說請罪了,罵一頓上司那都是輕的。








